每每到了追思的季节,缅怀的冲动一次又一次地油然而生……
2003年4月16日,汕头教区余志坤神父致电相告老吴神父于4月15日晚8时逝世,就在那一瞬间,内疚与遗憾、痛楚与悲伤的思绪从未有过于我的心里油然而生。神父,我最亲爱的吴神父,您病倒时,大地的孩子没有去探望您(注:在武汉住院时,仅探望过您一次),大地的孩子本希望在今年(2003年)20周年校庆时去探您,没料到您却“丢下”您时刻关怀、疼爱的大地的孩子而……
忆起神学院生活的日子里,大地的孩子感慨万千、潸然泪下。有您的日子里,大地的孩子与同学们相处是如此的开心与快慰。您平易近人,有慈父般的威严,但我们从来不害怕您,因为您的心肠是如此温柔,如同养育自已亲生子女的母亲那样的慈祥与爱护自已的学子。您是忧苦者的父亲、好父亲。天主借着您,成了大地的孩子的慰藉与力量:“金融,不要怕,只管信,天主自然会照顾,如果你的圣召来自天主,谁也不能毁灭你。”此时此刻的心绪分不清哪是忧伤与喜悦、哪是甜与酸、哪是苦与辣……
神父,我最亲爱的吴神父,您的生命在大地的孩子的哭泣声、贫穷困苦、冷眼、遭受非人道的摧殘与恐吓中慢慢磨损。岁月的风霜,抑或是湖北的火炉的“暴热”,无情地吞噬着您的青春。那一道道皱纹成了您额上的永久性居民。大地的孩子永远感谢您对他的恩典,这恩典是永远的…永远的……永远的…,难忘的…难忘的…,难忘的…,神父…神父…神父……我最亲爱的神父……悲鸣峡风,泣噎长江,普世大地默默地为您的病逝而悲痛欲绝……

每每到了追思的季节,缅怀就会油然而生… 吴秉懿神父(左)
神父,我最亲爱的吴神父,何时才能再聆听您——那慈父般育导之音。天阴地沉,宇宙际空在哭泣,根根银丝迸射出您人生的凄苦与沧桑。您那灿若朝霞的青春也一瓣瓣地凋谢,您那健壮的体魄却一拐一拐的在大地上慢行…为主作证…爱护主的教会…牧养他所委托给您的羊群…寻找那迷失方向的学子……那不正是您对主的承诺与人生奉献的真实信仰写照吗?凄风呜咽您坎坷的生命,不停地撩拨被您心血所洒染的枯草和嫩叶。大地的孩子不禁对死亡感到痛恨与惧怕:死亡,你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人生自古谁都要死?面对世态炎凉的世界,心底不觉涌起丝丝苦涩与悲哀。仰望天空,那浓雾般深沉的生命重压在大地的孩子的心灵上,似乎被扔进了那苦涩、冷酷又阴沉的沧海……;山风呼啸,淅河的牛犊在哀鸣,发出巨响的三峡,深渊与深渊回声相应,黄河在捶胸顿足,林涛在狂怒……
神父,我最亲爱的吴神父,您谆谆教导那美丽的大地的孩子——宠爱你的是谁?长大以后将会象谁?广广蓝天映衬碧水青山,羊红色的玫瑰总免不了伤心地枯萎。在充满爱意、温情的欢掌声与荆棘遍布中,大地的孩子勇毅地走向祭坛——1999年6月29日被上主祝圣为他教会的司祭。
神父,我最亲爱的吴神父,您总是对大地的孩子说:无悔选择生命的价值,这是父的旨意(希十7),回去时,别忘了对十字架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主说——您爱我吗?我合乎您的心意吗?叫我爱您。
神父,我最亲爱的吴神父,您已被奠祭,这场好仗,您已打完;这场赛跑,您已跑到终点,这信仰,您已保持了。从今以后,正义的冠冕已为您预备下了,就是主,正义的审判者,到那一日必要赏给您的;不但赏给您,而且也赏给一切爱慕显现的人——大地的孩子和所有天主子民。您安息吧,祝愿您早临天堂,那时可不要忘了您所疼爱的大地的孩子——彭金融。
注:吴秉懿神父是湖北省天主教随州教区教区长,1992年至1999年在天主教中南神哲学院教授《天主教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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