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福音让我想起农村有这样的一句话:“不要去别人家‘神口水’”(注:神口水是客家方言,意思是不在家里做应做的家务,而去别人家里玩或帮别人做家务)。又对这句话有所感触,今天教会里仍有为数一部人去别人家里‘神口水”,上至“天主召唤的人”,下至“家庭的责任人”。这些人是否也象西满伯多禄和耶稣所爱的那另一个门徒,一看见就相信“有人从坟墓中把主搬走了,我们不知道他们把他放在那里了”呢?他们原有的信德哪里去了?简直就是一群无信的人。
今天福音记载了那些上坟的人遇到的事情就是“空墓”。“空墓”本身并不是耶稣复活的直接证据,因为他的身体不在墓中,可能有其他的解释(玛二十八11-15,若二十13)。但是,空墓为众人却构成了一个重要标记:首先发现空墓的是热心妇女们(路二十四3、22-23),然后是伯多禄发现了空墓(路二十四12),耶稣所爱的那个门徒(若二十2)也进了空的坟墓,看见了放着的殓布(若二十6),一看见就相信了(若二十8)。

当耶稣显现给十一位宗徒时,曾斥责他们的无信与心硬,因为他们不信那些在他由死者中复活的,见了他的人(谷十六14)。即使面对耶稣复活了的事实,门徒们依然有所怀疑(路二十四38)。此事为他们是如此不可能,致使他们见了复活的基督,还是不敢相信(路二十四41),以为是见了鬼神(路二十四37、39)。多默也受了同样怀疑的考验(若二十24-27)。当时,耶稣在加里肋亚最后一次显现,有人还心中疑惑(玛二十八17)。他们在耶稣升天之际,仍念念不忘建立达味帝国说:“主,是此时要给以色列复兴国家吗(宗一6)?”因此,如果将复活说成是宗徒们信仰(或是轻信)的“产物”,这假设是没有根据的。反之,他们对复活的信仰是在天主恩宠的推动下,来自耶稣复活事实的直接经验。
他们作为复活基督的见证,一直是建立他教会的基石。首批信徒团体的信仰,就是建基于具体的、为基督所认识的、而且大部分仍生活在他们中间的人的见证上。面对这些见证,我们不能在物理秩序之外去解释基督的复活,也不能否认它是一宗历史的事件:他们的信仰是经过他们的师父所预告的苦难和十字架之死亡的彻底考验(路二十二31-32)。福音并没有向我们描述一个被神秘意识所攫住的团体,却向我们讲述了一群失魂落魄的(路二十四17)、惊恐的(若二十19,谷十六11、13)门徒们,因为他们没有相信那些由坟墓回来的热心妇女们的这些话,在他们看来,好像是无稽之谈(路二十四14)。
复活是信仰奥迹的核心、信仰的对象。没有人是复活事件的目击证人,也没有圣史叙述此事。具体上,无人能说出它是怎样发生的。在逾越颂中唱道:“啊 ,黑夜,只有你知道基督由阴府复活的时刻。”我们虽然不能用五官觉察,但历史事件却可透过“空墓”的标记和宗徒们与复活的基督相遇来确定。为此,复活的基督并不显现给世界,而只显现给自己的门徒们(若十四22),即是显现给同他在一起,从加里肋亚往耶路撒冷去的人。这些人就是现今在百姓前给他作见证的人(宗十三31)。
各位基督徒,门徒们虽然见证了耶稣的苦难、死亡、复活,但他们仍是一群无信德的人,这是因为他们还不明白,耶稣必须从死者中复活的那段圣经。当他们明白这段圣经时,正是耶稣许诺给他们的圣神临到他们心中。在真理之神的启示下,伯多禄遂开口说:“我真正明白了:我们就是他在犹太人地域和耶路撒冷所行一切的见证人。他们却把他悬在木架上,杀死了。第三天,天主使他复活了,叫他显现出来,不是给所有的百姓,而是给天主所预拣的见证人,就是给我们这些在他从死者中复活后,与他同食共饮的人。他吩咐我们向百姓讲道,指证他就是天主所立的生者与死者的判官。一切先知都为他作证:凡信他的人,赖他的名字都要获得罪赦(宗十34,37-43)。”
各位基督徒,虽然今天的教会是从宗徒传下来的,信德是宗徒们传授的,是真实的,但今天教会里仍有为数一部人重履他们的无信之道,仍去别人家里‘神口水”,上至“天主召唤的人”,下至“家庭的责任人”。在教会的信仰与传承里,天主“要”了一些人,或进入修会(男会士或女会士即是修女),或被祝圣为主教、神父、执事。其中有些人是为教宗所委任管理一教区的主教,或其中有些人为主教所委任一堂区主任司铎,或其中有些人为修会会长所派遣服务某一团体或地区。这些人是责任人,有责任和义务尽责尽职服务托养的天主子民。但有多少责任人“留”在自己家里尽责尽职做家务呢?比如,有些神父总是“往”不属于自己管理的堂区“跑”,而且有些是“勤跑”。难道这些“义工神父”已尽责尽职做好了自己服务的堂区家务?他们如果没有做好自己的家务,为何总是往别人家里去‘神口水”,充当其他神父管理的堂区的“义工神父”呢?特别是大节日,“富有的堂区”总是有人记挂,“偏僻且穷苦的堂区”却没有人问津。这些“义工神父”还不辞百里、甚至千里之苦前来“帮忙”。如果出于信德“帮忙”不属于自己堂区做家务,首先把自己的家务做完之后,再从”穷苦堂区“帮忙做起吧,这才是一位有真正信德的“义工神父”。以目前教会来看,一位被主教所任命牧养一堂区的神父,是不可能完成自己的堂区家务,也不可能有时间去充当“义工神父”。除了“义工神父”之外,在今日教会,究竟有多少神父为举行弥撒和病人傅油之外,还是举行弥撒和为病人傅油,沉浸在自诩教会是拥有二千多年那不可动摇的传统的阿Q精神世界里固步自封,一切均以传统为不可挑战作借口,努力“忘记”贯彻落实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精神,推行教会的革新——令教会充满活力,真正成为世界的光,地上的盐,社会的酵母呢?这些表面上看来是如此神圣的神父,俨然是“世俗之子”。这些“世俗之子”远不如北宋变法的王安石先生。他说:“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意思是:天象的变化不必畏惧,祖宗的规矩不一定效法,人们的议论也不需要担心。为何这些被天主所召叫的人堕落成没有信德的一群可怜人,竟然把铎职“当成”生活的工具,成了胰岛素依赖型糖尿病人了。这种初始所没有的“变种”思想,简直是对神父这神圣的身份的极大羞辱。另外,其他接受上主召叫的人和家庭的责任人,难道你们中没有去别人家里‘神口水”的人吗?身为修会会士、基督徒、人之父母、丈夫或妻子,做好了自己的家务吗?您们以教会为家了吗?你们义无反顾与主教或堂区主任司铎共建唯一天主教会、弘扬基督福音,响应贯彻落实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精神,推行教会革新的主教或神父们的倡导吗?尽好来自修会精神服务所托养的团体和地区吗?尽责尽职建设因婚姻构建的家庭了吗?尽好做丈夫或妻子责任和义务吗?尽好为人父母的责任和义务吗?尽好做一个国民的责任与义务吗?这些人还不如堕落成没有信德的“世俗之子”。
这是新的一天,基督复活了;新纪元开始了,就在逾越节早上;这是天地共融,天人和好如初的一天,解放的一天。耶稣是永恒的逾越节,到处喜气洋洋,因为他战胜了死亡(格前十五50-55),摧毁了我们的罪性,把我们从罪恶中解放出来,使我们重生,分享复活的荣光。如今,复活的基督,持有死亡和阴府的钥匙(默一18),致使上天、地上和下地的一切,一听耶稣的名字,无不屈膝叩拜,一切唇舌莫不明认耶稣基督是主(斐二10、11)。
各位基督徒,我们改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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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读经:
读经一 宗徒大事录十34,37-43
伯多禄遂开口说:“我真正明白了:天主是不看情面的,
你们都知道:在若翰宣讲洗礼以后,从加里勒亚开始,在全犹太所发生的事:天主怎样以圣神和德能傅了纳匝肋的耶稣,使他巡行各处,施恩行善,治好一切受魔鬼压制的人,因为天主同他在一起。我们就是他在犹太人地域和耶路撒冷所行一切的见证人。他们却把他悬在木架上,杀死了。第三天,天主使他复活了,叫他显现出来,不是给所有的百姓,而是给天主所预拣的见证人,就是给我们这些在他从死者中复活后,与他同食共饮的人。他吩咐我们向百姓讲道,指证他就是天主所立的生者与死者的判官。一切先知都为他作证:凡信他的人,赖他的名字都要获得罪赦。”——这是上主的圣言。
读经二 哥罗森书三1-4
你们既然与基督一同复活了,就该追求天上的事,在那里有基督坐在天主的右边。你们该思念天上的事,不该思念地上的事,因为你们已经死了,你们的生命已与基督一同藏在天主内了;当基督,我们的生命显现时,那时,你们也要与衪一同出现在光荣之中。——这是上主的圣言。
福音 若望二十1-9
一周的第一天,清晨,天还黑的时候,玛利亚玛达肋纳来到坟墓那里,看见石头已从墓门挪开了。于是她跑去见西满伯多禄和耶稣所爱的那另一个门徒,对他们说:“有人从坟墓中把主搬走了,我们不知道他们把他放在那里了。”伯多禄便和那另一个门徒出来,往坟墓那里去了。两人一起跑,但那另一个门徒比伯多禄跑得快,先来到了坟墓那里。他俯身看见放着的殓布,却没有进去。随着他的西满伯多禄也来到了,进了坟墓,看见了放着的殓布,也看见耶稣头上的那块汗巾,不同殓布放在一起;而另在一处卷着。那时,先来到坟墓的那个门徒,也进去了,一看见就相信了。这是因为他们还不明白,耶稣必须从死者中复活的那段圣经。——这是基督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