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事总论
圣事Sacramentum一词,在广义上泛指宗教的一切敬神事件。在神学上的定义是产生圣宠的可感觉象征。象征(Signum)不是一种符号,乃是一种动作。这动作,不是内心的动作,而是外面的动作,感官可感觉的。这种外面的动作,能够在“行”这种动作,或“受”这种动作的人的身上,产生圣宠,这就是圣事。
《礼仪宪章》采用圣事Sacrament这个词来描述教会,并非是创新。圣事一词是指一个产生,或引致恩宠的神圣标记,或象征。除了七件圣事外,以下是尝试阐释圣事这词的各种意义。原始圣事Sacrament指耶稣基督,他是唯一救恩的标记,又是进行救赎工程的那位;基本圣事Sacrament指教会,她是施予基督救恩的标记,即作为基督的工具进行救赎工程。圣仪Sacramentals指教会所设立类似的圣事的标记,作为帮助我们获得救恩的途径。
新约圣事是由基督建立的,又经教会确定了的七个神圣标记,由教会用作救赎我们的途径,共有七件,就是圣洗、坚振、感恩(圣体)、忏悔、病人傅油、圣秩、婚姻。耶稣愿意用这种外在的动作来表示不可见的恩宠的通传,这种通传就是圣事(Sacraments)。七件圣事涉及基督徒生命中的所有阶段,以及一切重要时刻:它们产生、滋长、治愈基督徒的信仰生命,并赋予使命。这样,自然生命的各阶段与灵性生命的各阶段之间,有着某些类似之处。按照这类比,我们将首先阐明基督徒入门的三件圣事,然后是治疗的圣事,最后论及为信徒的共融和使命而服务的圣事。当然,这并不是唯一可行的次序,但它让我们看到七件圣事组成一个有机体,而每件圣事在其中都有它的重要位置。在这有机体中,感恩(圣体)圣事占有独特的位置;它是“圣事中的圣事”:“其他所有圣事的安排,都是以感恩(圣体)圣事为其终向”。
七件圣事中的圣洗、坚振、圣体称为入门圣事,其中圣洗圣事又是进教会大门的圣事;忏悔圣事与病人傅油圣事称为治疗圣事;婚姻圣事和圣秩圣事称为服务圣事;圣洗、忏悔是罪人的圣事;坚振、感恩(圣体)、病人傅油、圣秩、婚姻是善人的圣事;当基督徒的生命临近终结时,忏悔圣事、病人傅油圣事和感恩(圣体)圣事——天路行粮(临终圣体)——组成“准备前往天乡的圣事”,或“完成现世旅途的圣事”;圣洗、圣秩、坚振圣事只能领一次,并赋予灵魂一个永不消灭的神印。
施行圣事时,我们应注意事效性{*注:施行圣事带来天主所许诺的恩赐,即是圣事的效果 O pus Operatum}和人效性(*注:接受恩宠也要视乎领受人的操守和准备Opus Operantis)。由于终究是基督透过圣职人员去行动和实行救世工作,故此纵使圣职人员有不堪当之处,并不会阻碍基督的行动,圣事的效果分施在准备妥当的领受者身上。圣奥思定对此曾铿锵有力地说:至于骄傲的圣职人员,他该与魔鬼并列,但基督的恩宠并不因此受玷污,凡通过他而流出的一切,仍保持其纯洁和清澈,且流到肥沃之地……圣事的神能实在如同光一般:那些受光照的人,是接受纯洁的光,纵使光穿过污秽之物,也不受污染。
圣事是基督与教会共同的行动,以最有效的方式建立,加强并彰显教会共融。因此,圣职人员和全体基督徒都应以最大的尊敬和应有的谨慎举行圣事。
第四章 感恩圣事
第一节 感恩圣事的尊称
感恩(圣体)圣事也称感恩礼(Eucharist)。因为这圣事是向天主谢恩的行动。让我们想起犹太人的祝谢祷词,特别是用餐时。这些祝谢词宣扬并颂赞天主创世、救赎和圣化的工程。
感恩圣事也称主的晚餐(格前十一20)。因为这圣事连接着主在受难前夕与门徒一起享用的晚餐,借此我们预享那在天上耶路撒冷的羔羊婚宴(默十九9)。
感恩圣事也称擘饼。因为耶稣采用犹太人用餐的特有仪式:他以主人的身份,祝谢并把饼擘开,分给众人(玛十四19,十五36,谷八6、19)。他刻意地在最后晚餐中这样做了(玛二十六26,格前十一24)。耶稣复活后,门徒就是因这动作而认出他(路二十四13-35)。初期基督徒也用个说法来称呼感恩聚会(宗二42、46,二十7、11)。凡借着分食同一个擘开的饼:基督,人就是进入与他的共融中,并在他内形成一个身体(格前十16-17)。
感恩圣事也称感恩聚会(Synaxis)。因为感恩圣事是在信友聚会中举行,这个教会的有形表达(格前十一17-34)。
感恩圣事也称神圣的祭献(弥撒圣祭)。因为它是救主基督的唯一祭献的实现。
感恩圣事也称神圣的礼仪或神圣奥迹。因为在这圣事的庆典中,找到教会整个礼仪的核心及最深的表达。
感恩圣事也称共融(领圣体)圣事。因为借着圣事,我们与基督结合,分享他的体血,成为一个身体(格前十16-17)。
感恩圣事也称神圣的弥撒。因为这实现救恩奥迹的礼仪,在结束时派遣(Missio)信友,好使他们能在日常生活里实践天主的旨意。
第二节 耶稣在最后晚餐建立了感恩圣事
对观福音和保禄书信都给我们讲述了感恩圣事的建立。
耶稣在无酵节日,打发伯多禄和若望说:“你们去为我们预备要吃的逾越节晚餐吧。”……到了时候,耶稣就入席,宗徒也同他在一起。耶稣对他们说:“我渴望而又渴望,在我受难以前,同你们吃这一顿逾越节晚餐。……非等到它在天主的国里成全了,我决不再吃它。”……他遂拿起饼来{*注:饼酒以超乎我们理解的方式成为基督的体血。饼酒的标记也继续象征天主创世的慈恩,人类劳动的果实,大地的产物葡萄树的果实,感谢造物主的恩赐(咏104:13-15)。在旧时代,人把饼和酒与大地的其他初果一起呈上作为祭献,表示对造物主的知恩。当耶稣建立感恩圣事时,他赋予祝福饼和酒的行动,一个新而决定性的意义},祝谢了,擘开,递给他们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舍弃,你们要这样做来纪念我。晚餐后,他同样拿起杯来,说:这杯是用我为你们所流的血而立的新约(路二十二7-20,玛二十六17-29,谷十四12-25,格前十一23-26)。
感恩圣事完成基督徒的入门过程,真正让我们进入基督奥体的教会,分沾基督的生命与使命,与主结合为一。借着感恩庆典(弥撒),我们与天上的礼仪相融洽,且预尝永生。在那时,天主将是万物之中的万有(格前十五28)。
凡因圣洗而提升到王者司祭的尊严,借坚振而更深入肖似基督的人,透过感恩祭与整个团体一起参与主自己的祭献。我们的救主在他被出卖的那一夜,在最后晚餐中,建立了他体血的感恩祭礼,使十字架的祭献得以永留于后世,直到他再度来临。至圣的感恩圣事含有教会的全部属神的宝藏,也就是基督自己。他是我们的逾越,与天主生命相通,与天主子民共融合一的有效标记及最卓越的源头。教会是借此而存在的。他既是天主在基督内圣化世界的高峰,又是人在圣神内朝拜基督,并借着基督敬拜天父的高峰(*注:圣礼部《圣体奥迹》训令6)。
第三节 生命之粮就是耶稣的血肉
在若望福音里,耶稣指明自己就是从天上降下来的生命之粮(若六26-59)。
主既然爱了属于自己的人,就爱他们到底。主为留给他们这爱情的保证,为使他们与自己永不分离,并且为让他们参与他的逾越,建立了感恩圣事,作为他圣死与复活的纪念,并吩咐他的宗徒要举行这事,直到他的再来,于是,将他们立为新约的司祭。
谁以信德来接受他感恩圣事的恩赐,就是接纳他自己。耶稣说:“我是从天降下的生活的食粮,我所要赐给的食粮,就是我的肉,是为世界的生命而赐给的(若六51),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他的血,在你们内,便没有生命(若六53),这是从天降下来的食粮,谁吃这食粮,必要生活直到永远(若六58)。”耶稣这句话引起门徒们的反感:“这人怎能把他的肉赐给我们吃呢?这话生硬,谁能听得下去呢(若六52、60)?”耶稣对他们说:“这话使你们起反感吗?……难道你们也愿走吗(若六61、67)?”主提出这个发人深省的话题,是信德的奥迹,经年累月地回响着,也成为感恩圣事和十字架的绊脚石。他这种爱的邀请使我们发现“唯他有永生的话,投奔谁去呢(若六68)”。
第四节 感恩祭完成犹太人的逾越节
在逾越节餐宴上,举行主的最后晚餐时,给犹太人的逾越节赋予了决定性的意义。这新的逾越节,就是耶稣通过死亡和复活到达父那里。在最后晚餐中提前实现,且在今日罗马天主教会的感恩祭中庆祝,感恩祭完成犹太人的逾越节并提前实现教会在天国的光荣中最终的逾越(*注:逾越节一词是希腊文Pascha,来自希伯来文Pesach,有“越过”的意思。逾越节是纪念犹太人从埃及的奴役中获得解放;纪念天使在击杀埃及人的长子时,越过涂有羔羊血的犹太人家门而不入;纪念天主借梅瑟以各种神迹领导以民渡过红海,经过旷野;然后,在其继承人若苏厄的领导下,跨过约旦河,安然地进入预许给他们的福地:巴勒斯坦地;纪念西乃的盟约,以民是雅威赎回的子民,他要亲自作他们的天主。总而言之,逾越节是纪念以民从奴役进入自由,从黑暗进入光明,从死亡进入生命。每年逾越节,犹太人纪念这些出谷的事迹,重申与天主所订立的盟约)。
第五节 宗徒时代的感恩祭是家庭式的
主命令宗徒们纪念他的生活、苦难、死亡、复活。宗徒大事录这样记载:“他们专心听取宗徒的训诲,时常团聚,擘饼祈祷。……每天都成群结队地前往圣殿,也挨户擘饼,怀着欢乐和诚实的心一起进食(宗二42、46)。”在这里,感恩祭的必要元素体现出来:读经、圣事、礼仪服务、祈祷。
今日的天主教的弟子们要尊重宗徒时代的教会传统,不要以任何理由取缔家庭式的感恩祭。任何一种行为与福音精神、基督的圣训、教会的训导相悖,都是潜在分化教会和改变教会本质的一种邪恶、危险行为。
第六节 感恩祭是生活的泉源、高峰、中心
从宗徒时代起直到今天,感恩圣事的庆典一直绵延不断。它是整个基督徒生活的泉源和高峰,教会生活的中心。感恩祭是宣告主耶稣的逾越奥迹,直到他的再来。我们每一次吃这饼,喝这杯,就是宣告主的死亡(格前十一26)。旅途中的天主子民,经过十字架的窄门而前进,走向天上的盛宴。那时,被选的人将在天国里坐席。
第七节 在感恩祭中聆听圣言
在感恩聚会中,我们聆听宗徒们的回忆录,即书信和福音的劝勉,以及教会的训导。教会劝勉众人在礼仪中开放接受圣言,确实当作主的话来接受(得前二13),并付诸实行,为普世人类祈祷。
第八节 感恩祭是十字架祭献的重现
感恩祭是以不流血的方式重现十字架流血的祭献,即他在十字架上一次而永远所完成的流血祭献的纪念,直到主基督第二次来临(格前十一23-26)。
第九节 感恩祭和十字架血祭的祭品、祭司是同一
基督的祭献,即十字架的血祭与感恩祭的祭献是独一无二的祭献,因为祭台、祭品、祭司都是同一,只是奉献的方式不同,即感恩祭的祭献,基督以不流血的方式临现于感恩圣事的饼酒形下,成为无玷的羔羊自作牺牲,而昔日他却以流血的方式,在十字架的祭台上,一次而永远奉献了自己(希九12-27)。
第十节 基督亲自主持整个感恩祭
感恩祭为我们摆设了天主圣言与主身体的筵席。此聚会的领导者就是基督自己。他是主要执行者(principalagent),临在弥撒圣祭中圣职人员身上,亲自以不可见的方式主持整个感恩庆典。他是新约的大司祭,而主教与神父却是以基督的元首之名(in persona Christi capitis),代表主基督主持聚会。
第十一节 教会联合整个基督宗教以基督之名祭献天父
感恩祭不是私人的聚会,而是天上人间的整个基督宗教一起,以基督之名举行,把天主所钟爱的受造物呈献给天父,聊表对天主的感恩之心,赞颂他的一切恩惠和创造工程。这赞颂之祭只有通过基督才得以实现。
现世的信友偕同已在天上,即天堂受光荣的人和去世后仍尚未完全净化,即炼狱的人以感恩之心,把自己生活的赞美、痛苦、祈祷、工作与基督的赞美、痛苦、祈祷、工作,以及整个教会的奉献相结合,向造物主奉上他所创造的饼酒,在祭台上由司祭以基督之名将它奉献给天父,使之成为基督的圣体和圣血,获得新的价值,即中悦天父(若十五5),人类的一切祝愿在基督内才蒙受悦纳。
他在最后晚餐中对宗徒说:“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而舍弃的;这杯是用我为你们流出的血而立的新约(路二十二19-20),为大众倾流以赦免罪过的血(玛二十六28)。”他所交付的身体和宝血就是十字架上为我们所交付的身体和倾流的宝血。如今,他是如此真实地、整个地、真正地、实体地、奥妙地临现在感恩祭的饼酒里。祭台上的饼酒,就是耶稣的身体与宝血。
每当教会举行感恩祭时,就是在纪念基督的逾越奥迹{*注:纪念按圣经的意义,纪念不但意指回忆往事,也是宣告天主为人类所完成的奇迹异事(出十三3)。在举行此事件的礼仪中,这些事件通过某种方式而得以临在和实现。基督在十字架上一次而永远完成的祭献万古常新(希七25-27)},这奥迹也借此临现。
第十二节 谁人堪当领受基督的血肉
感恩祭典中,信德使人偕同基督把这个逾越祭献奉献天父,同时他又是祭品、无玷的羔羊,为全人类而交付自己的生命。主耶稣再三邀人类“你们大家拿去吃……拿去喝”,并嘱咐我们接受他“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吃人子的肉,不喝他的血,在你们内便没有生命(若六53)。”
基督,这天上的食粮、救恩之杯,赐给世界的生命之粮(若六51)。只有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理,相信他祝谢过的饼酒是他的体血,而且是接受过洗礼,获得罪赦、重生,并按基督的教训生活的人,才可分享这食粮。我们当谦恭地怀着一份炽热的信德对主说:主,我当不起你到我心里来,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的灵魂就会痊愈(*注:《罗马弥撒经书》,玛八8);主耶稣,当你进入你王国时,请你纪念我(路二十三42)。
保禄劝勉领受主耶稣的肉体和宝血的人应省察自己的良心:“无论谁,若不相称地吃主的饼,或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体和主血的罪人。所以,人应先省察自己,然后才可以吃这饼、喝这杯。因为那吃喝的人,若不分辨主的身体,就是吃喝自己的罪案(格前十一27-29)。”
第十三节 领圣体前应注意的事项
一、根据教会法,当天已领过圣体的教友,在同一天内,可以在自己所参与的另一台弥撒中,再领一次圣体。
二、教友应省察自己是否负有大罪,即是生命失落宠爱,如果是,就应在领圣体前办妥告解。
三、教友应省察自己是否守了圣体斋,即是在领圣体前一小时内不可以吃固体食物、饮流质食物、含有酒精的饮品。老年人、病人和照顾他的人应注意,你们可不必守圣体斋,就以可领圣体。
四、凡是领过圣体的教友,每年必须至少领一次圣体,而儿童初领圣体前,本应接受忏悔圣事。
第十四节 什么是圣体斋
圣体斋就是在领圣体前一小时内不可以吃固体食物、饮流质食物,但清水与药物不在限制之内,可随时服食,老年人、病人和照顾他们的人,可免守圣体斋。
第十五节 当以信德理解被祝圣过的饼酒有实质的变化
感恩祭中,基督临现于感恩圣事的饼酒形下,整个基督真正地、真实地、实体地蕴藏于至圣的感恩圣事之内。这种临在是最卓越的,既是天主又是人的实体的临在。基督借着饼酒的被祝圣,饼酒的整个实体,被转变成为主基督身体的实体。饼的整个实体,被转变成为他的肉的实体;酒的整个实体,被转变成为他的宝血的实体。这临在不能靠感官,只能靠信德理解。
第十六节 基督不因被分成“多少”而被撕裂
基督的身体,即被祝圣过的饼。这种实体并不因为饼被擘成“多少”块,而被撕裂了,他仍是一个。饼被分成“多少”就是“多少”基督。基督是整个地、完全地临在于每一份之内。
第十七节 同一祭献中应领受主的血肉
信友应在每次参与弥撒中领圣体,但必须遵守教会规定的圣体斋(*注:圣体斋:领圣体前一个小时不能吃固体或流汁食物,但清水和药物不在此限。老人、病人、照顾人的人,即使不守圣体斋也可领圣体,CIC919)和领受的次数(*注:领受圣体的次数:信友可以在同一天内再领一次圣体,但只能在自己所参与的弥撒中。如果有死亡的危险,不在此限,仍可再次领圣体,即可领受第三次圣体(CIC917,921)。梵二礼仪宪章55说:极鼓励信友更完善地参与弥撒,就是在司铎领受圣体圣血之后,也接受同一祭献中的主的身体。信友借着基督的体血与基督更亲密地结合。教会积极鼓励信友在主日和庆典,或更经常地参与神圣的弥撒圣祭,甚至是每日都领受感恩圣事(CIC920)。这是人生旅途的食粮。在临终时,将是赐给我们的天路行粮(Viatcum)。
第十八节 圣体是共融合一的标记
圣体奇妙地滋养我们的灵性生命,保护我们免于将来的大罪中,使我们能摆脱依赖世物的偏情。但此圣事的目的不是为赦免大罪,而是与基督亲密结合,众人成为一个身体。感恩圣事实现这个召叫——保禄说:“我们所祝福的那祝福之杯,岂不是共结合于基督的血吗?我们所擘开的饼,岂不是共结合于基督的身体吗?因为饼只是一个,我们虽多,只是一个身体,因为我们众人都共享这一个饼(格前十16-17)。” 由于教会的分裂使信徒不能共享同一个饼,而体验到这种痛苦越深,就应越迫切地向上主祈求,使所有信基督的人早日回复圆满的合一。
举行感恩祭典不单使人纪念过去基督的救恩工作,更是在今日庆祝中,信友与主结合,并在生活中见证基督的生命,是为期待永生的幸福和救主耶稣基督的来临(铎二13)。耶稣说过,从今以后我不再喝这葡萄汁了,直到在我父的国里那一天,与我们同喝新酒(玛二十六29,路二十二18,谷十四25)。教会每次举行感恩庆典时,就忆起这个许诺,并转目朝向那要来的那一位(默一4)。他要拭去我们眼上的一切泪痕,以后再没有死亡、悲伤、哀号、苦楚的新天新地里(默二十一1-4),永远相似他,无穷地赞美他。主耶稣,来吧(格前十六22,默二十二20)。这新天新地就是主给我们的一项保证,将来与他共享光荣。
第十九节 与孩子一起参与主日弥撒
参与弥撒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不能因任何理由而不去参与,致令孩子以为弥撒不是那么重要。孩子在参与任何成人的聚会时,必会感到沉闷而不安。最佳的应付方法是搂抱或轻吻他们一下。这亲密的动作,是爱的传递,使他知道他应与爸爸、妈妈合作。在弥撒前、后、中,孩子也可和其他小朋友接触,这个愉快的感情交流也增添了孩子对圣堂的归属感。
父母应努力尝试使主日弥撒吸引儿女,与小孩一起参与主日弥撒。这一切都是培育小孩的过程。他们有机会见到很多教友,其他小朋友。入堂时,孩子们可效法父母点圣水,划十字,听圣乐与歌声,与父母、其他人一起齐声赞美主,见到辅祭或小朋友奉献礼品,见到父母在弥撒中捐献,向圣体致敬,发觉自己与大人同样参与。
领圣体时,可以用传统的方式或用手接领圣体,也可以自己直接从圣盘里取领。
当病人病情已渐趋严重,家人或知情者有责任通知堂区主任司铎,使病人有足够时间,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领受圣事。
教友应明白信耶稣的人,必须让孩子明白,我们共属一个大家庭,同是天父的子女,彼此是兄弟姊妹。基督徒不应只会单独祈祷,更要有公共祈祷观念,无论是在家中祈祷,还是与其他基督徒一起祈祷,都应欢喜。
子女从父母的态度懂得如何参与弥撒,尊重信徒的聚会,聆听圣经,在弥撒中集中精神与其他信徒一起歌唱或静默,以身体的动作(*注:起、立、坐、鞠躬、步出座位领圣体、伸手或口领圣体)表达对主的尊敬和谢主。在参与弥撒时,必须让孩子知道不要在“中途”退堂,正如我们吃饭时,也不会没有吃完便走。
看今日社会,很大部分“离开”教会的青年人,内心仍“有”信仰的。“离开”教会的重要因素有二。其一,在家里与父母,或弟兄姊妹的冲突所致;其二,觉得沉闷,无生机。这种信仰的危机只不过是成长过程中的一个过渡期。可以肯定的是,在小时候,父母给予的信仰培育,那信仰之光,使他们“早晚”也会“重回”教会,再见到上主与我们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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