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多禄在圣神的启迪下,由保守走向大公,开启了外邦人的大门,遂开口说:“我真正明白了:天主是不看情面的,凡在各民族中,敬畏他而又履行正义的人,都是他所中悦的。他借耶稣基督──他原是万民的主──宣讲了和平的喜讯,把这道先传给以色列子民(宗十34-38);”伯多禄还在讲这些话的时候,圣神降在所有听道的人身上。那些受过割损与伯多禄同来的信徒,都惊讶圣神的恩惠也倾注在外邦人身上,因为听见他们说各种语言,并颂扬天主。那时,伯多禄就发言说:“这些人既领受了圣神,和我们一样,谁能阻止他们不受水洗呢?”遂吩咐人以耶稣基督的名给他们付洗。以后,他们求伯多禄再住了几天。保禄说:“我是受了委托,向未受割损的人宣传福音,就如伯多禄被委派向受割损的人宣传福音一样;因为,那叫伯多禄为受割损的人致力尽宗徒之职的,也叫我为外邦人致力尽宗徒之职。所以,他们一认清了所赋与我的恩宠,那称为柱石的雅各伯、刻法和若望,就与我和巴尔纳伯握手,表示通力合作,叫我们往外邦人那里去,而他们却往受割损的人那里去(迦二7-9)。” 教宗本笃十六世6月28日傍晚宣布圣保禄年说:“我高兴地正式宣布,在纪念这位使徒诞生两千年的机会中,我们从2008年6月28日至2009年6月29日庆祝特别喜年。”本主日恰逢圣伯多禄与圣保禄节日,又是圣保禄年的开始,正唤醒所有信仰基督的弟兄姊妹,应把伯多禄和保禄的精神带进自己所信仰的教会,为了基督的教会之合一耗尽了生命,直到流血牺牲的最高境界。为此,在圣保禄年伊始,特邀请基督信徒如同这位外邦人的宗徒——保禄那样,全力以赴地聆听主的声音,义无反顾地革新基督的教会。由保禄精神“重装”梵一教会系统,“生出”充满基督精神的梵二教会,亮丽人间……
各位基督徒,我们只能由写于公元54-61年间的费肋孟书第九节“可是,我这年老(注:年老即大约是49-56岁)的保禄”推算他出生的年份约是公元5-10年间。他是一位犹太人,出生于基里基雅的塔尔索,即今属土耳其。他出生后第八天受了割损,出于以色列民族,属于本雅明支派,是由希伯来人所生的希伯来人;就法律说,他是法利赛人(斐三5),是按照犹太教中最严格的宗派,度着法利塞人的生活(宗二十六5);他曾迫害过教会;就法律的正义说,是无瑕可指的(斐三6);在迦拉达人书中,他告诉我们说:你们一定听说过,我从前尚在犹太教中的行动:我怎样激烈地迫害过天主的教会,竭力想把她消灭(迦一13);他由衷地感谢天主以他的慈爱对待了自己向天主献上感恩的赞美诗:“我感谢那赐予我能力的我们的主基督耶稣,因为衪认为我忠信,就派定了我服役。原先我是个亵渎者、迫害者和施暴者;但是我蒙受了怜悯,因为我当时是在不信之中,出于无知而做了那些事(弟前一12-13);凡以前对我有利益的事,我如今为了基督,都看作是损失。不但如此,而且我将一切都看作损失,因为我只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为了衪,我自愿损失一切,拿一切当废物,为赚得基督;(斐三6-8)我原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人;但我却使自己成了众人的奴仆,为赢得更多的人。对犹太人,我就成为犹太人,为赢得犹太人;对于在法律下的人,我虽不在法律下,仍成为在法律下的人,为赢得那在法律下的人;对那些法律以外的人,我就成为法律以外的人,为赢得那些法律以外的人;其实,我并不在天主的法律以外,而是在基督的法律之下。对软弱的人,我就成为软弱的,为赢得那软弱的人;对一切人,我就成为一切,为的是总要救些人。我所行的一切,都是为了福音,为能与人共沾福音的恩许。 (格前九18-23)”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圣伯多禄和圣保禄是教会的两大石柱,后者是外邦人的宗徒。耶稣召叫他之前,如经上记载:扫禄还是向主的门徒口吐恐吓和凶杀之气,遂去见大司祭,求他发文书给大马士革各会堂,凡他搜出的这道门的人,不拘男女,都绑起来,解送到耶路撒冷。在这场反对新异端的战斗中,保禄因充满热忱而赢得了犹太公议会的信任,并得到了特权,可执行犹太会堂所认可的私刑,如笞刑、流放、逐出社团,但不包括死刑。当他前行,快要临近大马士革的时候,忽然从天上有一道光,环射到他身上。他便跌倒在地,听见有声音向他说:“扫禄,扫禄,你为什么迫害我?”他答说:“主!你是谁?”主说:“我就是你所迫害的耶稣。但是,你起来进城去,必有人告诉你当作什么。人们牵着他的手,领他进了大马士革。三天的工夫看不见,也不吃,也不喝。”(宗九1-30)这是天主引领他到这决定性的一刻,这也是出于天主的主动。那时,在大马士革有个门徒,名叫阿纳尼雅,主在异像中向他说:“阿纳尼雅!”他答说:“主,我在这里。”主向他说:“起来,往那条名叫“直街”的地方去,要在犹大家里找一个名叫扫禄的塔尔索人;看,他正在祈祷。”阿纳尼雅却答说:“关于这个人,我听许多人说:他在耶路撒冷对你的圣徒作了许多坏事;他在这里也有从大司祭取得的权柄,要捆绑一切呼号你名字的人。”主却向他说:“你去罢!因为这人是我所拣选的器皿,为把我的名字带到外邦人、国王和以色列子民前,因为我要指示他,为我的名字该受多么大的苦。”(宗九1-30)阿纳尼雅就去了,进了那一家,给他覆手说:“扫禄兄弟!在你来的路上,发显给你的主耶稣打发我来,叫你看见,叫你充满圣神。”立刻有像鳞甲一样的东西,从他的眼中掉了下来,他便看见了,遂起来领了洗。进食以后,就有了力量。他同大马士革的门徒住了几天之后,即刻在各会堂中宣讲耶稣,说他是天主子。凡听见的人都奇怪说:“这不是那在耶路撒冷消灭呼求这名字的人吗?他不是为这事来这里,要捆绑他们,解送到大司祭前吗?”扫禄却更强而有力了,使侨居在大马士革的犹太人惊惶失措,因为他指证耶稣就是默西亚。瞬间,上主让保禄彻底地成为一个新的受造物,由仇教到“疯狂”的传教。他肯定自身职务是来自天主和基督本身:“我在犹太教中比我本族许多同年的人更为急进,对我祖先的传授更富于热忱。但是,从母胎中已选拔我,以恩宠召叫我的天主,却决意将他的圣子启示给我,叫我在异民中传扬他。我当时没有与任何人商量,也没有上耶路撒冷去见那些在我以前作宗徒的人,我立即去了阿剌伯,然后又回到了大马士革。(迦一15-17)”这事件,令保禄爱上了基督,并因此努力不懈地成为他的宗徒。上主天主,从这百姓及外邦人中救出了他,打发他到外邦人那里去,开明了他们的眼,叫他们从黑暗中转入光明,由撒殚权下归向天主,好使他们因信我而获得罪赦,并在圣化的人中得有分子。(宗二十六16-18)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如听到上主的召叫做福传事业等问题,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保禄是一个热衷于天主和他的法律的人。他时常强调他的使命不是教会团体所委任的职务,而是一个真正的神恩,令他彻底改变成见证人和宗徒。当时,他已深深感受到基督授予他的传教使命。这正是复活的基督亲自以其无以伦比的恩赐,使他得到与其他宗徒相同的地位。我们应从保禄身上的使命去看,在教会的传统之下,去理解作为宗徒的传教使命。保禄的外邦宗徒的传教使命,由阿纳尼雅来到时确认,并给他施洗。他满腔热诚,立即选定一个从没有人宣扬过基督名字的地方--阿拉伯进行福传,但福传工作未见成效,只好回大马士革。这时候的保禄,即刻在各会堂中宣讲耶稣,说他是天主子(宗九20),又设法说服犹太人信耶稣就是默西亚(宗九22)。他的宣讲令基督徒大为震惊,导致他们光荣天主(迦一23,宗九21),因为曾经想消灭教会和基督信仰的迫害者,现已为基督作勇敢和有力的见证人;但同时激发某些犹太人的愤怒和仇恨,因为保禄极力证明耶稣就是默西亚,令他们不知所措(宗九22)。犹太人对保禄仇恨和愤怒日益增加,以致过了一些日子(宗九23),即大概三年(迦一18),犹太人就共同商议要杀害他(宗九23)。但基督徒得知犹太人阴谋,便事先通知保禄(宗九24)。于是,他的门徒在夜间把他放在篮子里,将他从城墙放下去,逃离了敌人的追捕(格后十一33;宗九25)。从他皈依耶稣基督至今,足足过了三年的时间,保禄才上耶露撒冷,拜见刻法(迦一18)。他来到耶路撒冷,设法与门徒们交结;众人都怕他,不信他是门徒(宗九26),因为他迫害教会(迦一22-23)。那时,一个对公众有影响力的人物--巴尔纳伯,向他伸出援手,引荐他拜会宗徒们。当时,除了主的兄弟雅各伯,他没有看见别的宗徒(迦一18-19)。那时,保禄因主的名字勇敢讲道,同希腊化的犹太人谈论辩道,受到这些从乔居地来到耶路撒冷的犹太人的迫害(宗九29),与此同时,主又亲自在神视中吩咐他说:“赶紧,快快离开耶路撒冷,因为这里的人,将不接受你为我作的证。你去!因为我要打发你到远方外邦人那里去。(宗二十二17、21)”兄弟们一知道这事,就领他下到凯撒勒雅,以后打发他到塔尔索去了(宗九30)。以后,巴尔纳伯往塔尔索去找扫禄;找着以后,便领他回到安提约基雅。他们一整年在那教会中共同工作,教导了许多人;在安提约基雅最先称门徒为“基督徒”(宗十一25-26)。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当保禄和巴尔纳伯不在安提约基雅时,一些犹太基督徒的言论令当地团体感到困惑。他们到处教导类似的训诫:“若是你们不按梅瑟的惯例行割损,不能得救(宗十五1)。”这些来自耶路撒冷的犹太基督徒基于传统(迦五3),不但强调皈依基督的外邦人必须受割损,也要遵守梅瑟法律,因为那是割损的必然结果。当保禄和巴尔纳伯回到安提约基雅后,情况仍未能得到改善,以致需要极力推翻这教训。教会因这些假兄弟的潜入,分裂为二。保禄公开反对外邦人基督徒受割损,为那些生活在犹太教颇长日子的人来说,要放弃法律,就好象要与这完全建基于法律和割损之上犹太母体一刀两断,这必定完全令他们精神上受到极大痛苦,必然令他们突然感到无法无天,欠缼了精神上、心理上及个人存在上的支持似的,正因为法律和它的诫条是个人整体生活上的规范。除了有关割损及法律规条上的问题外,另一个令犹太裔基督徒饱受精神折磨的问题,就是信仰方面的基本训诲:基督自己就是信徒唯一的救赎。这些人之所以在痛苦中挣扎,正是未能从耶稣在山中圣训中,说明他不是来废除法律,而是成全法律,导它至圆满境界(玛五17-20)的讯息中,“悟出”其中的革新之精神。耶稣在山中圣训,不只是以新立法者形象出现,更代表了真正的法律。保禄和巴尔纳伯比犹太基督徒更明白耶稣的那段说话,认为他是一切法律所迈向的终点、法律的终向、全部的法律(罗十4;迦六2)。那些假兄弟甚至强迫保禄令弟铎接受割损(迦二3)。这种煽动性与挑逗性的态度令保禄以不妥协的态度极力反对到底:为使福音的真理……保持不变(迦二5)。事实上,保禄非常清楚基督信仰内容的核心所面临的危机。如果顺应那些假弟兄的要求,就等于相信他们所提倡的理论,即是信仰耶稣基督的人,必须受割损,方可得救的谬论。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在当时的情况下,保禄强烈地捍卫福音的基本和核心的真理,以及其中最重要的:在基督耶稣内的自由。基于此原则,保禄坚持皈依基督的外邦人无需受制于人定的规条,包括梅瑟法律的规条,应以自由人的身份,在基督内,透过信德,以爱德行事(迦五6)。与此同时,保禄却不否定犹太裔基督徒可以继续尊重自己民族的习俗(格前七18),却排除这些习俗可被视作得救的途径。因为救赎及基督徒生活的圆满,绝对不是来自割损及遵守法律的,而是唯独来自基督。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如今日基督信徒有关敬祖、烧香、捧香炉等问题,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保禄与巴尔纳伯上耶路撒冷是由于那些假弟兄(迦二4)坚持自己有“耶路撒冷有权威的人”(迦二2、6)和“他们的福音”支持。保禄除极力反对可有“另一福音”的讲法外,更决意上耶路撒冷去。一方面是因为他获得了启示(迦二2),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是会众的决定(宗十五2)。这并不代表保禄对自己或那些有权威的人所宣讲的,无论在真实无误方面或在正统上有所怀疑。因为那位在宗徒职务上协助耶路撒冷有权威的人的大能者,在保禄和巴尔纳伯向外邦人的传教事业上,也同样协助了他们(迦二8)。在宗徒会议的辩论多时之后,伯多禄起来向他们说:“诸位仁人弟兄!你们深知,多时以前,天主就在你们中选定了,要借我的口,叫外邦人听福音的道理而信从。洞察人心的天主,已为他们作了证,因为赐给了他们圣神,如同赐给了我们一样;在我们和他们中间没有作任何区别,因他以信德净化了他们的心。既然如此,现今你们为什么试探天主,在门徒的颈项上,放上连我们的祖先和我们自己都不能负荷的轭呢?但是,我们信我们得救,是借着主耶稣的恩宠,正和他们一样。”(宗十五7-11)会议通过了雅各伯提出的意见,即不要再加给由外邦皈依天主的人烦难,只要函告他们戒避偶像的玷污和奸淫,戒食窒死之物和血。(宗十五19-29)这规则只是向外邦基督徒所作出的一些限制,目的在于增进外邦人与犹太人彼此间的了解。事实上,这些规条的原意在于避免外邦基督徒因循他们一向的生活习惯,而伤害了犹太裔基督徒的感受,尤其在共同进食时。所以,条文本身并不在于鼓吹共同进食,它的目的是为使教会团体中的犹太人及外邦人成员更能互相了解,令外邦人基督徒与犹太裔基督徒在教会团体共融上团结一致。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如“地上”和“地下”教会、基督新教等问题,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伯多禄在保禄与巴尔纳伯带着会议决定回到安提约基雅一段时间后,到达了那里。他在那里“忘记”了耶路撒冷宗徒会议的指令,自由自在地与外邦基督徒进食,为当地的犹太人与外邦基督徒大感安慰,共融在教会。突然有一天,有些自诩有雅各伯的权威的犹太裔基督徒从耶路撒冷下来,此时的伯多禄马上回避先前的共同进食,与外邦基督徒疏远。因为害怕那些受割损的人(迦二12)。这样,令外邦基督徒不满,因为很多犹太裔基督徒,包括巴尔纳伯在内跟随伯多禄般装假退避(迦二13),以致破坏了教会合一的共融。保禄见到伯多禄如此软弱,没有能力在基督信仰的基本教导上言行一致,非常生气,批评他的软弱,以及他对福音的真理所作的损害(迦二14)。保禄在当时,在整个团体面前,毫不留情面地直斥伯多禄及与他一起装假的人,以非常决绝和强硬的语气发言,力指他们这些“被犹太化的人”,按犹太教的方式生活,就等于暗中损害教会的合一,导致外邦基督徒误以为基督并不是基督徒救恩的唯一途径。他们把自己“犹太化”是毫无用处的,因为人成义并不是由于遵行法律,而是因着对基督的信仰。保禄宗徒为了吕斯特辣及依科尼雍的犹太人的缘故,带一个信主的犹太妇人的儿子--弟茂德,行了割损礼,因为众人都知道他的父亲是希腊人。(宗十六1-3)在当时,保禄明白到割损并非视为得救的途径,只是用来表示属于犹太人的一个象征,在传教的工作上,特别当他在会堂内遇上犹太人的时候,这是对保禄唯一有用的一环……保禄说:“凡事都可行,”但不全有益;“凡事都可行,”但不全助人建树。人不要只求自己的利益,也该求别人的利益。凡在肉市上买来的,为了良心的缘故,不必查问什么,你们只管吃罢!‘因为大地和其中的万物,属于上主。’若有一个无信仰的人宴请你们,你们也愿意去,凡给你们摆上的,为了良心的缘故,不必查问什么,你们只管吃罢!但若有人向你们说:“这是祭过神的肉,”为了那指点的人,和为了良心的原故,你们就不可吃。我说的良心不是自己的,而是他人的良心。那么,我的自由为什么要受他人良心的束缚呢?我若以谢恩之心参加,为什么我要因谢恩之物而受人责骂呢?所以,你们或吃或喝,或无论作什么,一切都要为光荣天主而作。你们不可成为犹太人,或希腊人,或天主教会跌倒的原因,但要如我一样,在一切事上使众人喜欢,不求我自己的利益,只求大众的利益,为使他们得救。(格前十23-33) 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如今日基督信徒有关星期五可否吃肉、女孩可否嫁给外教人、牙咬圣体等问题,又是怎样的呢?面对破坏教会合一的共融、放弃履行教会法律和福音精神的权威等问题,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保禄宗徒的福传在各方面受了磨难,却没有被困住;绝了路,却没有绝望;被迫害,却没有被弃舍;被打倒,却没有丧亡;身上时常带着耶稣的死状,为使耶稣的生活也彰显在我们身上(格后四8-10);论劳碌,他更多;论监禁,更频繁;论拷打,过了量、论死亡,是常事。被犹太人鞭打了五次,每次四十下少一下,受杖击三次,被石击一次,遭翻船三次;在深海里度过了一日一夜;又多次行路,遭遇江河的危险、盗贼的危险、由同族带来的危险、由外邦人带来的危险、城中的危险、旷野的危险、海洋上的危险、假弟兄的危险;劳碌辛苦、屡不得眠;忍饥受渴,屡不得食;忍受寒冷,赤身裸体;除了其余的事以外,还有他每日的繁务,对众教会的挂虑”(宗十一23-28);他忍饿受渴,衣不蔽体,受人拳打,居无定所,并且劳碌操作。被人咒骂,就祝福;被人迫害,就忍受;被人诽谤,就劝戒;直到现在,仍被视为世上的垃圾和人间的废物(格前四11-13)。这就是不怕苦、不怕险、不怕死、不怕辱、不怕中伤的保禄精神。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保禄宗徒在通往大马士革途中受召叫开始,从没有停歇过宣传主的福音。他在阿拉伯传教失败(迦一15-17),在雅典传教可说是一次大失败(宗十七32、34)。保禄通过雅典传教的大败北总结牧民经验,思而进取,调整福传方式方法。在雅典,他尝试採用投人所好的手段(宗十七22-23),以及借用一个“未识之神”而设立的祭坛,来赞扬雅典人深厚的宗教意识,以及他所宣讲的人的灵魂和肉身在不分割的整体状况下得救,死人复活(宗十七21-32),为雅典这些拥有希腊哲学思想的人(注:物质就象监牢一样,人的精神被困其中,必须从那里释放自己;复活,意味着灵魂永远被困在肉身里)、唯物享乐主义、着重修行和禁欲的、柏拉图唯灵论的人来说,只有讥笑与讽刺(宗十七32)。这说明了保禄宣传基督徒息讯与希腊知识之间,存在出人意表的冲突。雅典是希腊政治与文化的中心。这里的人洞彻哲理,但痴迷于敬拜偶像。保禄宗徒见于此,非常痛心,“他就在会堂里,同犹太人和敬畏天主的人辩论,每天也在大街上,同所遇到的人辩论。(宗十七17)”雅典的传教并没有让保禄失望,他继续往另一个地方—格林多宣传基督的福音。在格林多传教时,保禄反省在雅典传教没有把傲慢的希腊智慧屈服于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的愚妄的失败根由。保禄说:“原来十字架的道理,为丧亡的人是愚妄,为我们得救的人,却是天主的德能,因为经上记载:‘我要摧毁智者的智慧,废除贤者的聪明。’智者在哪里?经师在那里?这世代的诡辩者又在那里?天主岂不是使这世上的智慧变成愚妄吗?因为世人没有凭自己的智慧,认识天主,天主遂以自己的智慧,决意以愚妄的道理来拯救那些相信的人。的确,犹太人要求的是神迹,希腊人寻求的智慧,而我们所宣讲的,却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基督:这为犹太人固然是绊脚石,为外邦人是愚妄,但为那些蒙召的,不拘是犹太人或希腊人,基督却是天主的德能和天主的智慧:因为天主的愚妄总比人明智,天主的懦弱也总比人坚强。弟兄们!你们看看你们是怎样蒙召的:按肉眼来看,你们中有智慧的人并不多,有权势的人也不多,显贵的人也不多;天主偏召选了世上愚妄的,为羞辱那有智慧的;召选了世上懦弱的,为羞辱那坚强的;甚而天主召选了世上卑贱的和受人轻视的,以及那些一无所有的,为消灭那些有的,为使一切有血肉的人,在天主前无所夸耀。(格前一18-29)” 这就是类战类勇,败而不妥,变通牧民方式方法的保禄精神。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保禄四处创立天主的教会团体, 历经三次传教之旅{注:第一次是公元45-48年(宗十三3-十四26);第二次是公元50-53年(宗十五40-十八22);第三次是公元53-60年(宗十八23-二十六);最后于公元53-60年在罗马坐牢(宗二十七-二十八)}。他照顾所建立的教会团体一段颇为短暂的时间,其后便要把巩固团体的工作交托给他的合作人。保禄热切与冲劲的传教活动的信念,这信念驱使他走遍世界各地,使所有人认识基督及他的救恩讯息,并把此讯息带到天涯海角,直到地极(罗十五16-24)。基督的爱充满他的心灵,驱使他宣讲天主的话,令他不眠不休,直至能令所有人明白基督就是他们的生命(格前五14;迦二20;斐一21)。保禄每日都感到对众教会的挂虑(格后十一28),他心中回荡着那些在基督内的团体呻吟、困难和痛苦。他感到置身于他所孕育的子女们当中,不断再受产痛、直到基督在他们内形成为止(迦四19)。保禄受到传教的焦虑所推动,回到曾讲过主道的各城进行视察,看看他们怎样了(宗十五36)。这就是“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格前九16)”、创建本地化教会、“我所行的一切都是为了福音,为能与人共沾福音的恩许”(格前九23)的保禄精神。今天的基督信徒面对保禄所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呢?是“保禄心”,还是“人心”呢?
今天,踏着外邦人宗徒的足迹有何感触呢?传教士是否应警醒自己用人的智慧对有上下五千年的儒家、道家思想的中华文化的福传,认识天主的不堪设想的后果,可从保禄在雅典福传的受挫中吸取血的教训呢?特别是奉献给天主的人---主教、神父、修女、其他会士,更要有勇气面对此事实,该向常常寻求天主的意旨、聆听主的声音的保禄学习。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从1962年召开到现在已有四十六年了,其文献早被译成各国的文字了。然而,今日的教会是怎样的一个教会?保禄精神与梵二精神有何关联?我所服务的教会停留于梵一,抑或为保禄精神所革新的梵二教会?我贯彻并落实了教会当局颁布的文献吗?我需要面壁一万年思过,如多默式的“我主,我天主”吗?
注:参考书-思高圣经学会《圣保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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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读经:
读经一 宗徒大事录十二1-11
在那个时期,黑落德王已下手磨难教会中的一些人,用剑杀了若望的哥哥雅各伯。他一看到犹太人喜欢,便命人连伯多禄也加以拘捕,时正值无酵节日;把他拿住以后,就押在监狱中,交由四班兵士──每班四人──看守,愿意在逾越节后,给百姓提出来。伯多禄就被看管在监狱中,而教会恳切为他向天主祈祷。及至黑落德将要提出他的时候,那一夜伯多禄被两道锁链缚着,睡在两个士兵中,门前还有卫兵把守监狱。忽然,主的一位天使显现,有一道光,照亮了房间,天使拍着伯多禄的肋膀,唤醒他说:“快快起来!”锁链遂从他手上落下来。天使向他说:“束上腰,穿上你的鞋!”他都照办了。天使吩咐他说:“披上你的外氅,跟我来罢!”他就出来跟着走,还不知道天使所行的是实在的事,只想是见了异像。他们经过第一道岗,又第二道,来到通到城的铁门前,铁门就自动地给他们开了;他们便出去,往前走了一条街,忽然天使离开他,不见了。伯多禄这才清醒过来,说:“现今我实在知道主派了他的天使来,救我脱免黑落德的手和犹太人民所希望的事。” ——这是上主的圣言。
读经二 弟茂德后书四6-8,17-18
因为我已被奠祭,我离世的时期已经近了。这场好仗,我已打完;这场赛跑,我已跑到终点,这信仰,我已保持了。从今以后,正义的冠冕已为我预备下了,就是主,正义的审判者,到那一日必要赏给我的;不但赏给我,而且也赏给一切爱慕他显现的人。
但是主却在我左右,坚固了我,使福音的宣讲借着我而完成,使一切外邦人都能听见;我也从狮子口中被救了出来。主要救我脱离各种凶恶的事,也要使我安全地进入衪天上的国。愿光荣归于他,于无穷世之世!阿们。——这是上主的圣言。
福音 玛窦十六13-19
耶稣来到了裴理伯的凯撒勒雅境内,就问门徒说:“人们说人子是谁?”他们说:“有人说是洗者若翰;有人说是厄里亚;也有人说是耶肋米亚,或先知中的一位。”耶稣对他们说:“你们说我是谁?”西满伯多禄回答说:“你是默西亚,永生天主之主。”耶稣回答他说:“约纳的儿子西满,你是有福的,因为不是肉和血启示了你,而是我在天之父。我再给你说:你是伯多禄(磐石),在这磐石上,我要建立我的教会,阴间的门决不能战胜她。我要将天国的钥匙交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束缚的,在天上也要被束缚;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被释放。”——这是基督的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