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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道者圣地——墓窟(罗马朝圣指南8)           ★★★
殉道者圣地——墓窟
Le catacombe
作者:香港教区礼委会 文章来源:香港教区礼委会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24 8:25:32    

为义而迫害的人是有福的
EATI QUI PERSECUTIONEM PATIUNTUR(玛五10)
 
默想

  基督信徒的生活,包括参与基督的苦难和死亡,而毫不妥协、缩减或推诿。这是坚强和孤注一掷的生活,要求人作出英勇的行为。基督信徒的生活是冒险犯难的,为义而受迫害也是在所难免的。
 
  希腊人崇尚的是秩序、和谐与平衡,基督信徒追求的却似乎是矛盾、迫害与死亡,甚至宣布:“为义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玛五10),以及“凡在主内死去的,是有福的”(默十四13)。“十字架使那些拥护它的人与它结合,使他们具有坚忍不拔的意志。他们要具有超凡的爱仇能力,善待憎恨他们的人,甚至晓得舍弃自己的性命(若十二25)。基督信徒的生活,就是由典型的人性平衡,全面地、慷慨地、个人地、毫不反悔地,过渡至由无限之爱感染而来的不平衡”(贝维拉夸G.Bevilacqua)。但由此而来的,就是复活的喜悦。
 
  教父们多次提到圣人圣髑的重要性:“圣者的遗体具有某种力量,因为义人的灵魂曾居其内,并使用了它多年”(耶路撒冷圣济利禄St Cyril of Jerusalem,《要理讲授》Catechesis,18)。“谁触摸了殉道者的骨骸,便能分享他们的圣德,因为他们获得由圣人遗体而来的圣宠”(圣巴西略St Basil the Great,《圣咏释义》 In Psalmos homiliae,115)。金口圣若望(St John Chrysostom)邀请人们去参拜殉道者的坟墓,因为它们富于祝福。圣保林诺拉(St Paulinus of Nola)颂扬十字架真木的力量(《书信集》Epistula,3,6)。墓窟除了是敬礼圣人圣髑的场所外,也是祈祷的地方。圣奥思定(St Augustine)劝谕我们说:“当你祈祷时,要进入你的内室,关上门,向你在暗中之父祈祷(玛六6)。这内室就是我们的心灵。属灵的祈祷要作于内心深处”(《论山中圣训》De Sermone Domini in Monte secundum Matthaeum 3,10-11)。
 
  参拜墓窟能让基督信徒回到自己信仰的根源。耶稣要求众人,在公开作见证之前,先要在内心深处祈祷,任何人也没有例外。 


诸圣婴孩殉道(雷尼绘 博罗尼亚国立拳术馆)

历史概略
 
  “墓窟”(catacombs)一词,是指基督信徒古时的地下墓地。
 
  这些墓地常位于城外,因为基于卫生理由,罗马法律禁止在城垣之内埋葬死者。墓窟从来没有如一般人所误信的,在教难期间被基督信徒们利用为避难之所。它们是不折不扣的地下墓地,基督徒在墓窟中聚会,纯是为了举行葬礼及敬礼葬于其内的殉道者。教难其实只发生于罗马帝国的某些时期,如尼禄(Nero 64-67)、多米仙(Domitian 96)、德西修(Decius 249-251)、瓦莱里安(Valerian 253-260)、戴克里先(Diocletian 303-305尤其在西方)等皇帝统治期间。


1圣加理多墓窟
 2圣巴斯弟盎墓窟
3多弥蒂拉墓窟
4普黎史拉墓窟
5圣依搦斯墓窟
6圣老楞佐墓窟
7圣庞加爵墓窟
     8圣玛策林和圣伯多禄墓窟


  最古的一批墓窟可追溯至二、三世纪之交。事实上,基督信徒初时与外教人不分墓地一同埋葬死者。到了第二世纪末,基督徒团体的人数增多,必须另外开发集体墓地,以保证全体基督信徒,包括最卑微者在内,都能有一个充满虔敬的宗教葬礼。为解决空间及地价昂贵的问题,人们便尝试向地下层挖掘,这当然要看岩层的品质,一方面要易于开掘,另方面又要有足够的支撑力。由于罗马是建于较松软的凝灰岩层(tuff)上,人们便多数采用地下墓窟的方式,因为这方式能发展成多层地道式,作为埋葬死者的墓地。
 
  墓穴是由很多廊式地道(gallery)组成,地道的岩壁上挖满了墓槽(loculus)。为疏导空气与透射阳光,另设有方形的垂直天窗(lucernary)。
                                                                                     
 
  遗体以殓布包裹,个别置放墓槽中,然后用砖或大理石板将之封闭,石板刻上亡者的姓名及逝世日期,称之为“生日”(dies natalis),因基督信徒视死亡为来世生命的真正开始。除这些简单的墓槽外,另有些较精致的拱形墓龕(arcosolium)。沿着地道两边开掘一些家族的墓堂(funerary chapel),称为“墓室”(cubiculum)。
 
  在墓窟里若葬有一位殉道圣人,则身家百倍,闻名遐迩,成为世界各地基督信徒朝圣的目标,因为人人都想向这些可敬的殉道者致敬。
 
  殉道圣人的墓地一向受到人们的关注与修饰。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306-337)和教宗达玛稣(Damasus366-384)的所作的修饰。教宗达玛稣更为殉道圣人的墓碑,加添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体碑文。
 
  墓窟是教会的私有财产,最初委托专门的掘墓工人开掘,然后交由执事(deacon)或当地本堂(tituli)的司铎管理。
 
  亡者逝世周年纪念日,墓窟里常举行特别的仪式,其中包括所谓“吊宴”(refrigerium)。这种聚餐本是外教人的习俗,在某些程度上,教会也予以通容。在殉道圣人的纪念日,信友们也在墓窟聚会,举行弥撒。
 
 
圣加理多墓窟
(Catacombe di San Callisto)
 
  圣加理多墓窟位于亚丕雅古道(via Appia Antica)二、三英里之间。那里原来已建有许多外教人的坟墓;地下和地上的墓地原是各自独立的,二世纪末才上下并和为一个连贯的辽阔墓窟网络
 
  三世纪初,加理多墓窟已是基督徒团体的产业,更被视为罗马教会最重要的墓地。教宗则斐琳(Zephyrinus 199-217)委托首席执事加理多(Callistus)管理此墓窟,因此而得名。中世纪初期,墓窟渐遭人健忘。后来被考古学家罗西(Giovanni Battista de Rossi)发现,并于1849年开始发掘工作。
 
  这墓群有部分建于地面,另一部分则在地下,属真正的墓窟形式。地面的墓群有很多不同的形式:建有围栏的坟地(funerary enclosure)、外教人及基督徒的陵墓(mausoleum),还有教宗圣良一世(Leo I 440-461)兴建及献予教宗圣科尔乃略(St Cornelius)的大殿(现已成废墟)。现存的只有东、西两座三边拱壁(trichoros)式的陵墓建筑。人们在西座陵墓的地板下发现一座多层坟墓,证实属于教宗则斐琳(即加理多前一任的教宗)和圣达济斯(St Tarcisius)的;东座陵墓原属一位显赫的信友,里面置放了一些石棺(sacrophagi)。这陵墓于1994年被用作考古学者罗西的坟墓。
 
  这墓窟分为多区,第一区(Area Prima)是历史最古老的墓窟,里面有多位教宗及圣女则济利亚(St Cecilia)的地下墓室(crypts)。起初挖建这墓窟时,只有两条平行的地道,各设梯阶上落。后期向深处的扩建工程,开掘了许多网络式的长形走廊。其中的两条地道建有一组墓室,里面画有一些与圣洗和圣体圣事有关的壁画,因而被称为“圣事墓室”(cubicoli dei Sacramenti);这些壁画约绘于三世纪初,是基督徒最古老的壁画之一。这里也掘建了一个独立的地下墓堂,当中埋葬了差不多所有三世纪的教宗遗体,所以也名为“教宗墓堂”(cripta dei Papi);紧靠着的便是圣女则济利亚地下墓堂(cripta di Santa Cecilia),中世纪时这里曾一度成为敬礼此圣女的中心。
 
  另一组较古老的墓窟包括卢奇娜的地下墓堂(cripte di Lucina),及教宗圣科尔乃略(St Cornelius 251-253)的坟墓。这位教宗在奇维塔韦基亚(Civitavecchia)充军时去世,本来葬于阿丕雅古道附近的地下墓穴(hypogeum),这里原非加理多所管辖的墓地范围,后来地主卢奇娜女士(Lucina)将它捐赠给基督徒团体。圣科尔乃略的坟墓经教宗达玛稣修饰,上面还有些拜占庭风格的壁画,描绘圣科尔乃略及其好友迦太基城(Carthage)主教圣西彼廉(St Cyprian)。这里还有数个卢奇娜家族的墓堂,里面的壁画由来极古。
 
  第三区是教宗欧瑟比(Eusebius 309)开掘的墓窟,原来独立于加理多墓窟。在这位教宗的墓堂里面,有教宗达玛稣留下的珍贵碑文,论及那些在殉道关头背弃了自己信仰的背教者(lapsi)。在教宗欧瑟比墓堂对面,有两倍大的教宗加犹(Caius 283-296)的墓室(cubiculum)。加犹墓室附近有加罗赛禄(Calocerus)和巴弟尼(Parthenius)两位圣人的墓室,他们可能是在戴克里先皇帝(Diocletian)执政期间殉道的。
 
 
圣巴斯弟盎墓窟(Catacombe di San Sebastiano)
 
  这个墓窟原名“靠近漥地”(ad catacumbas)因其附近有许多因开采建筑用的火山灰泥(pozzuolana)而留下的岩洞。后来因为殉道者圣巴斯弟盎(St Sebastian)埋葬于此,随后,这墓窟便取了这位圣人的名字。这墓窟从没有停止过开放。由这“漥地”(catacumbae)之名引申成基督信徒地下墓群的名称——“墓窟”(catacombs)。
 
  此地的另一个较古老名称是“宗徒纪念所”(Memoria Apostolorum),因为这里曾是敬礼圣伯多禄及圣保禄两位宗徒的地方。 


圣巴斯弟盎地下墓堂与地面的教堂以两道阶梯相连

  远自第一世纪,这地区已被多番利用和建设,在不同的时代被用作不同的用途。
 
  现有的大殿乃1608年鲍格才枢机(Scipione Borghese)所建。他把先前的君士坦丁大殿完全改头换面,把原来的中殿(central nave)改作今日的大殿;这工程由般爵(Flamino Ponzio)开始,经瓦桑齐奥(Giovanni Vasazio)完成。
 
  今日大殿中颇有价值的文物包括:教宗达玛稣为葬于此墓窟的殉道者圣优迪(Euthychius)所作的挽歌碑文(唯一仅存完整的达玛稣碑文),大殿的天花木雕,祭台上的圣巴斯弟盎遗骨*和雕像,圣髑小堂所珍藏的射伤圣巴斯弟盎的其中一个箭头,和捆绑他的石柱,以及与“主!你往哪里去?”(Quo Vadis)的传说有关的、印有耶稣脚印的石头。此外,还有建筑师丰塔纳(Carlo Fontana)设计的阿尔尼小堂(Cappella Albani),内有敬礼殉道教宗圣法彼盎(Fabian 236-250)的装饰。
 
  原有的大殿是君士坦丁大帝为敬礼圣伯多禄及圣保禄而建的。现存的只有侧廊(aisle),即现有的大殿向左右外延的部分。今日在外延的右翼处,放置了许多石棺,该处现被用作墓窟的入口售票处。左翼外延部分则用作墓窟出口、教堂祭衣间及碑文博物馆(museo epigrafico),该处放置了一个精巧的模型,把该处不同时代的演变展示出来。君士坦丁所建的大殿合并了一些宏伟的陵墓,其中一座称为柏拉托尼亚(Platonia),是四世纪罗马的班诺尼亚侨民(Pannonians,即今日的匈牙利人)所建,陵墓内保存了他们的殉道者圣季理诺(St Quirinus)的遗骸,他是班诺尼亚的西希亚城(Siscia)的主教。
 
  这座墓窟从没有停止过开放;许多圣人圣女都常到这里来作长时间的祈祷,诸如圣妇彼济大(St Bridget of Sweden)及其女儿圣加大利纳(St Catherine)、圣斐理伯·内利(St Philip Neri,他将这墓窟列为罗马七个朝圣地之一)、教宗圣庇护五世(St Pius V)和圣嘉禄(St Charles Borromeo)等。墓窟内较著名的当然要算埋葬圣巴斯弟盎的地下墓堂,当中供奉着贝尔尼尼(Bernini)所设计的圣巴斯弟盎半身像;此外,还有圣斐理伯·内利的墓室(cubicolo di San Filippo Neri)。
 
  “吊宴廊”(triclia)原是个露天的门廊式建筑,信友从前在这里敬礼圣伯多禄和圣保禄或他们的圣髑,并在周围留下无数粗刻(graffiti),向两位宗徒呼求,表示他们在这里为纪念这两位宗徒而举行“吊宴”(refrigerium)仪式。信友为何要在这里举行这样仪式呢?这似乎是因为三世纪中页瓦莱里安皇帝(Valerian)极厉害的教难,信徒无法到梵蒂冈(Vatican)及奥斯蒂亚路(via Ostiensis)的墓地去敬礼这两位殉道宗徒之故。后来,君士坦丁大帝在这里兴了立大殿。
 
  在吊宴廊的地面下有一块小空地,建有三座外教徒的陵墓(分别属于赫尔黙斯Clodius Hermes、伊诺森佐Innocentiores及阿希雅Ascia),有典型的外教壁画及涂彩泥灰(stucco)装饰。由这里的一些刻纹及新约故事壁画看来,可以推断自三世纪初已开始在这里埋葬基督徒遗体。小空地西面有一大一小的房子,是教外时代的遗物。
 
  这墓窟最古老和最深的一层(大殿下十二米处),发现了许多外教人的骨灰*壁龛室(columbarium),以及一些简陋的墓穴,以开采火山灰泥留下来的洞穴改造而成。


这个模型让我们看到君士坦丁的大殿建筑特色,即所谓弧形设计,类似罗马的弧形竞技场。君士坦丁在罗马郊区也建造了多所同样模式的大殿。


多弥蒂拉墓窟(Catacombe di Domitilla)
 
  多弥蒂拉墓窟沿着亚迪亚提拿(via Ardeatina)古道而建,绵延十多公里。这墓窟由许多原先各自独立的地下墓地发展而成,当中也包括一些外教家庭墓地在内,其后被归并于基督徒墓窟内。经历不断的扩建,这些独立的墓地逐渐发展成为一个广大统一的墓窟网络系统。墓窟的地道长达十二公里,是罗马墓窟中范围最广的一个,乃至考古学家波西奥(Antonio Bosio)进入后险些儿走不出来。
 
  在这墓窟中较受人崇敬的殉道圣人,首推圣聶勒(St Nereus)和圣亚基略(St Achilleus)两位罗马士兵他们很可能是皇帝的侍卫,约在戴克里先皇帝(Diocletian)的可怕教难中殉道。
 
  另一位颇具争议的殉道者,就是在文献中提及的圣女彼得罗尼拉(St Petronilla)。有说她是圣伯多禄宗徒的女儿,但除了她的名字与伯多禄有点相似外,别无其他可靠的历史证据。
 
  圣女彼得罗尼拉被视为法国的主保,因此,在教宗保禄一世(Paul I 757-767)时,其遗体已迁往梵蒂冈的法兰克王室小堂(Cappella dei Re Franchi),后来为建造目前的圣伯多禄大殿才被拆掉。
 
  中世纪初期,这墓窟已被人遗忘,疏于修葺,随时有陷塌的危险。关于这一点,教宗圣大额我略(St Gregory the Great)也曾在其讲道中提及,并表示惋惜。
 
  因此之故,对圣聶勒和圣亚基略的敬礼,渐渐地转移到卡拉卡拉大浴场(Terme di Caracalla)附近,一座名为法希奥拉(Fasciola)的四世纪堂区教堂。
 
  多弥蒂拉墓窟分成多层,由于其范围广阔,不可能一下子尽览,必须按照局部的指定路线来参观。由入口处出发,可循序到以下各部分参观:
 
1)  圣聶勒(St Nereus)和圣亚基略(St Achilleus)两位殉道者的大殿:现有的建筑约建于四世纪末页,即教宗西里修(Siricius 384-199)在位期间,他和前任的教宗达玛稣,都很重视这两位殉道圣人的敬礼。

  大殿建在这两位殉道圣人的地下的墓穴(hypogeum)之上;很可能圣女彼得罗尼拉也葬在他们附近。大殿有部分建在地下,原是一所宏伟的建筑,可惜自九世纪初已被遗忘,无人过问。1874年经考古学家罗西(Giovanni Battista de Rossi)发掘,才得以重见天日。大殿外有前廊(narthex),中殿被两列石柱分为三个通廊(naves),柱头都是由各地搜集而来,中殿尽头有拱壁(apse)。中殿上方及天花在被发掘后才加以重建。两位殉道圣人的遗体葬于现有祭台的地下。中世纪初期的咏经席(schola cantorum),仍能依稀略见。大殿内放置了一些在附近发现的石棺和碑文。


  圣聶勒和圣亚基略大殿是多弥蒂拉墓窟里最受崇敬的两位殉道圣人。教宗达玛稣的题词,指两位是归依基督信仰的罗马士兵。为了把祭台安置在他们的坟墓上方,不得不拆毁墓窟内的一些地道。

2)  大殿附近,有一个饰有美丽壁画的地下墓室(cubiculum),画中描绘圣彼得罗尼拉引荐一位名叫威尼兰达(Veneranda)的亡者到天堂去,此画约绘于四世纪末。
 
3)  另一个极古老的地下墓穴属法拉维家族(Flavi),大约建于二世纪末。这原是外教的私人墓地,满布安置石棺(sarcophagi)的壁龛(niches),墙上充满以原野景色为题材的美工壁画。三世纪时,这里开始成为埋葬基督徒的墓地,因而也增添了一些取材于圣经的装饰。按考古学家罗西的推测,埋葬在这里的很可能是法拉维家族内的基督信徒,即多弥蒂拉(Domitilla)的亲戚,但这推测没有具体的证据。这地下墓地入口的正门面仍保持着昔日的原状,还有一口水井和设有石凳,和用来举行“吊宴”的场地。此外,尚有画了爱神(Eros)与灵神(Psyche)的墓室,绘满美妙无比的壁画。
 
4)  在马兰齐亚门(Tor Marancia)附近,有名为“大梯”(dello Scalone)的地区,由来极古,不断向深处扩展。这里最值得注意的地方包括:“善牧墓室”(cubicolo del Buon Pastore),内有一些绘于三世纪中页的壁画;另有一个“达味墓室”(cubicolo di Davide)。
 
5)  另一原先独立且相当古老的墓地,称为安普利亚托墓室(cubicolo di Ampliato),这名称来自墓室主人,其名刻于一块巨型大理石板上。
 
  此外,比较值得注意的尚有:小宗徒拱形墓龕(arcosolio degli Apostoli Piccoli);掘墓人迪奥根尼(Diogene)之墓室:这个四世纪的墓室尤其值得注意,因为当中的壁画描绘了当时挖掘墓窟所用的各种器具。此外,还有奥菲士墓室(cubicolo di Orfeo;六位圣者和福尔乃(Fornai)的地下墓堂;三王来朝的壁画;饰有彩石镶嵌画,描绘基督在圣伯多禄及圣保禄中间的拱形墓龕等。
 
 
普黎史拉墓窟(Catacombe di Priscilla
 
  普黎史拉(Priscilla)应该是这墓地的赞助人或捐赠土地者。
 
  墓窟的一块挽歌碑文指出:普黎史拉和阿奇利(Acilii)贵族家庭有亲戚关系。古代历史学家如苏埃托尼(Suetonius)和迪奥涅(Cassius Dione)等,也曾提及该贵族事迹。据他们的报导,纪元91年时,有位名叫加拉布里奥·阿奇利(Glabrio Acilius)的人,曾出任罗马执政官(consul),他和元老院的一些元老家属,很可能因为是基督徒的缘故,被多米仙皇帝(Domitian)处死。


希腊小堂的一角,最近增加以整修。近景两壁是旧约苏撒纳故事的连环画。近景拱门上方是“三王朝”图。远景拱壁拱门上方是“与基督共餐”图


  以上所引史料证实,在普黎史拉墓窟中葬有不少的殉道圣人和教宗。在殉道圣人的行列中,有圣斐理斯(St Felix)和圣斐理伯(St Philip)两兄弟,即圣妇斐理祺大(St Felicity)的两位公子,他们是在戴克里先皇帝(Diocletian 304)教难中,和其他五位兄弟,即亚历山大(Alexander)、马歇尔(Martial)、维大理(Vitalis)、西拉诺(Silanus)和雅纳略(Januarius)一起殉道的。至论教宗方面,历史文献所提及的有:玛策林(Marcellinus296-304)、玛塞禄(Marcellus 308-309)、西尔维斯特(Sylvester314-335)、利伯略(Liberius314-336),西里修(Siricius 384-399)、策肋定(Celestinus422-432),维吉吕(Vigilius537-555)。因此,继梵蒂冈地下墓室(Grotte Vaticane)和加理多墓窟(catacombe di San Callisto)后,这可谓第三座名副其实的教宗墓地。
 
  普黎史拉墓窟位于古代的新撒拉里大道(via Salaria Nova,此名有“盐”的意思,因这大道之兴建是为将亚德里亚海Adriatic Sea所制成的盐运往罗马),是罗马较大型的墓窟之一。墓窟共分两层,上层较古老,也较不规则和杂乱,下层则设计相当整齐,有宽大平行的地道,全以直角分岔。上层可以参观的地方计有:
1)  蒙纱少妇的墓室(cubicolo della Velata),内饰有三世纪中页的壁画,描绘一位已亡少妇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即婚礼、生产及死亡。

2)  圣母抱耶稣与亚巴郎(Balaam)先知的壁画;先知指着“那将出现的一颗星”(户二十四17)。圣母紧搂着耶稣,表现出一副非常温柔慈爱的态度,极引人注目。另有些人根据其他有关的圣经章节,认为画中出现的先知并非巴郎,而是另有其人,如依撒意亚(Isaiah)、米该亚(Micah)或达味(David)。

3)  墓窟的中心地带是由一系列的地道组成这些地道原是采掘火山灰泥(pozzuolana)所留下的。这火山灰泥是罗马的特产,是建筑界爱用的灰泥。大约三世纪初,基督徒团体为了节省人力,利用这些现成的地道,作为穷人的墓穴。值得注意的是墓槽(loculi)对盖外的碑文并非刻文,而仅用红丹涂成。

4)  隐柱廊地道(cryptoportico)中的希腊小堂(Cappella Greca):是一座地下砌墙建筑,原是一个上流社会的家庭墓地,后来才和墓窟合并。“希腊小堂”之名,来自其全希腊文的碑文。这小堂之所以被人如此重视,是因为其中有三世纪中页的美丽壁画,描绘出独特的情景:如旧约中苏撒纳(Susana)被诬告的连环画、感恩祭宴及火凤凰。后者原是外教徒用来指不死不灭的象征,后来被基督信徒们借用:古人认为此鸟能从灰中重新复活。

5)阿奇利家族(Acilii)的地下墓地(hypogeum):原先是一个给地面墓地供水的地下蓄水池,后被基督信徒们用作小型墓地。考古学者就是在这里发现了有关普黎史拉的亲戚阿奇利贵族的碑文。

6)墓窟有教宗圣西尔维斯特(St Sylvester)的大殿,位于今日阿达公园(Villa Ada)的范围内。四世纪初,教宗西尔维斯特在这墓地建造了一座大殿,其祭台正位于殉道兄弟圣斐理斯(St Felix)和圣斐理伯(St Philip)的坟墓所在处。大殿内还葬有教宗西尔维斯特和教宗西里修(Siricius)的遗体。
 
圣依搦斯墓窟(Catacombe di Sant’Agnese)
 
  这墓窟以罗马著名殉道者圣女依搦斯(St Agnes)为名,她被安葬于这墓窟中。我们可以肯定,她是在戴克里仙皇帝(Diocletian)的血腥教难中牺牲。许多古代作家如安博(Ambrose)、达玛稣(Damasus)和普登爵(Prudentius)等,都为这少女的英勇行为感到惊讶,并在他们的作品中讲论她。人们至今仍争议一首歌颂她的著名圣诗是否出自圣安博的手笔。
 
  由这些著作中我们可以获悉,依搦斯是死于十二岁妙龄,但关于她殉道的方式则难以确定。达玛稣说她是受火刑而死,安博和普登爵则谓她遭斩首致命,而那首著名的圣诗却说她被割断颈项的动脉而死。普登爵暗示圣女死前曾受过特殊的酷刑,后世关于她的传奇故事,便是这样演变出来:有说圣女被人解往多米仙皇帝(Domitian)竞技场的妓院内,即今日的那沃纳广场(piazza Navona)里,赤身悬在一拱道上示众。中世纪初期,这地方确实兴建了一座敬礼圣女的小堂,十六世纪时,建筑师博罗弥尼(Francesco Borromini)把它改建成较大的教堂,即今日的圣依搦斯受难堂(Sant’Agnese in Agone)。
 
  这位少年殉道者的遗体,由其家人安葬在他们私有的地下墓穴(hypogeum)里,即由今日的庇护门(Porta Pia)出城后,在诺门塔那大道(via Nomentana)的左方。这墓地后来变为公众坟地后,很快就以圣女的名字而命名。
 
  圣依搦斯以其稚龄和超乎寻常的坚强意志,自始就使人深生景仰之情,不仅在罗马人当中,在各地也亦然。君士坦丁大帝(Constantine)的皇室成员,都非常热心敬礼圣女。事实上,这里曾建有一座弧形的教堂,是君士坦丁时代的典型建筑,并修建了一座饰有彩石镶嵌画(mosaic)的圆形陵墓,被称为圣女康斯坦齐亚(St Constantia)陵墓,安葬了君士坦丁皇帝之女儿康斯坦齐亚(Constantia)。教宗西玛克(Symmachus498-514)时代,在圣依搦斯的墓上修建了一座小型大殿。后来教宗和诺理(Honorius625-638)把它改建成现有的雄伟大殿,这大殿部分是藏在地里的。
 
  要参访这著名胜地,并不那样容易,但却很值得一看,因为当中可欣赏到很多珍贵的文物。我们从外面沿路进入地下层,可以看到以下文物。
 
  君士坦丁弧形大殿的遗迹:可惜这些建筑并不能持久,有些完全毁坏了,有的仅部分幸存。不同于圣巴斯弟盎大殿那样保存的完整。


君士坦丁的弧形大殿遗迹  右侧为康斯坦齐亚陵墓

                                                          
  这座弧形大殿仅留下了墙壁,以及开了窗户的中殿拱壁(apse)。此弧形大殿乃君士坦丁皇帝之女康斯坦齐亚倡议和斥资兴建的。她皈依了基督宗教后,被后世的圣人传记作者将她描绘成一位圣女,即圣女康斯坦齐亚。
 
  圣女康斯坦齐亚陵墓(Mausoleo di Santa Costanza):由于康斯坦齐亚对圣依搦斯十分敬慕,不但为之兴建一座大殿,还愿意自己安葬在圣女的坟墓旁,因此她便在大殿之侧,增建了一座宏伟的圆形陵墓,冠以圆形穹顶(颇似圣玛策林和伯多禄墓窟catacombe di Santi Marcellino e Pietro上的君士坦丁之母圣海伦的陵墓)。
 
  陵墓内部由两列花岗岩石柱分为两个同心圆,组成内外两部分。较外围的部分,建有十一个壁龛(niches),其中之一安放了康斯坦齐亚的壮丽斑岩(prophyry)石棺(此石棺与圣海伦的石棺一起,现存放于梵蒂冈博物馆中,陵墓内的石棺乃复制品)。
 
  陵墓的天花饰满彩石镶嵌画,描绘了采摘葡萄的孩童。可惜,圆穹顶上的镶嵌画已经剥落,幸而陵墓外围走廊部分和两个壁龛内的镶嵌画,却奇迹似地保存完整。
 
  和诺理大殿(basilica onoriana):乃教宗和诺理一世(Honorius I)所建,用以取代教宗西玛克(Symmachus)在圣依搦斯墓上所建的教堂,因为它已损坏不堪。这大殿部分藏于地面下,借一道大型阶梯进入,那里安放了教宗达玛稣称颂圣依搦斯的颂词。大殿外有前廊(narthex),中殿由冠以格林多柱头(Corinthian capital)的华丽圆柱分成三个通廊(naves)。左右两侧廊(aisles)上方,设有妇女席楼座(matroneum)。中殿拱壁(apse)上的彩石镶嵌画,是拜占廷式艺术的表表之作,描绘圣依搦斯站在教宗和诺理和(很可能是)西玛克之间。
 
  主祭台下珍藏着圣依搦斯及圣爱美楞霞(Emerentiana)的部分圣髑;圣爱美楞霞殉道后,她的遗体曾被埋葬在诺门塔那大道(Via Nomentana)的大墓地(Cimitero Maggiore)。
 
  墓窟:有多层,但大部分经已损毁不堪;这都是十七、十八世纪间的盗圣墓者(corpisantari)所致。他们是些不法之徒,一心以营利为目的,潜入墓窟偷取“圣人遗骸”作买卖,然而,事实上他们所偷的大部分都是一般的亡者。
 
墓窟可分四区:
  第一区在和诺理大殿的左方,那里有圣依搦斯的坟墓,和一些简陋的古老碑文等。其他区域皆属君士坦丁时代的产物。值得特别一提的是第四区,在君士坦丁大殿前廊(atrium)的地下,考古挖掘时始发现是由十个陵墓组成的外教墓地,约建于二世纪末,后为建造大殿而被拆毁。
 
圣庞加爵大殿与墓窟(Basilica e Catacombe di San Pancrazio)
 
  相当有名的圣庞加爵(St Pancratius)大殿,位于庞菲利公园(Villa Pamphili)附近、座落于奥雷连古道(via Aurelia)的一条支路,即维特利亚大道(via Vitellia)旁。大殿约建于和诺理一世(Honorius I625-638)任教宗之时,曾经历不少修葺和改建。
 
  大殿是建于殉道者圣庞加爵的坟墓上。
 
  关于这位殉道者的传说,可谓五花八门,甚至彼此矛盾。我们由这些记载得悉,年轻的庞加爵在幼年时已丧失双亲,以后由夫黎基雅(Phrygia)地方来到了罗马。他皈依基督宗教后,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折磨,最后成为戴克里先皇帝(Diocletian)教难下的牺牲品。
 
  他的尸体被抛弃在奥雷连大道旁,幸得善心的渥大维亚(Octavia)女士将之收拾,葬于附近的墓地。圣人殉道后不久,人民对他的敬礼便显得非常热烈。图尔的圣乔治(St George of Tours 538-594)和教宗圣大额我略(St Gregory the Great 590-604)都有论述他。人们奉他为一切被诬告者的主保。更有传说谓凡发虚誓或违背誓言的人,一走近他备受尊敬的坟墓时,便会立刻猝死或附魔。
 
  圣庞加爵墓窟也名为渥大维拉(Ottavilla)墓窟,有如圣巴斯弟盎(San Sebastiano)、圣老楞佐(San Lorenzo)和圣依搦斯(Sant’Agnese)等墓窟一样,前往参拜的朝圣者经常络绎不绝。
 
  朝圣者过多并不有利于墓窟的防护,事实上,现在它仅有一些零星部分尚可容人参观。尤其富有艺术价值的地方包括:波特里(Botrys)、圣斐理斯(St Felix)和圣女索菲亚(St Sofia)等墓室(cubiculi),还有大殿左耳堂(transept)地下的圣庞加爵墓。这殉道圣人的坟墓,在教宗西玛克(Symmachus 498-514)时代已修饰得美轮美奂,教宗还在他墓上建了一间小堂。
 
  教宗和诺理(Honorius 625-638)将这教堂整体重建;新大殿规模宏伟,有三个通廊(naves)、耳堂(transept)、中殿拱壁(apse)、半环形地下墓堂(semianular crypt,继圣伯多禄大殿之后,最古老的半弧形地下墓堂,以及抬高的司祭间(presbyterium)。教宗和诺理所建的大殿,在中世纪时,先后经历多番修改,尤其是托雷枢机(Ludovico de Torres 1609)所作的工程。
 
  大殿内除地下墓堂值得注意外,还有天花的木雕美工、三个通廊上的涂彩泥灰(stucco)装饰,和司祭间的壁画(出自藤贝斯特 Antonio Tempesta),以及左侧廊小堂内出自帕耳玛(Jacopo Palma il Giovane 1615)手笔的圣女大德兰(St Teresa of Jesus)像等;这些都是很有价值的艺术品。


大殿现有正门面
修建于十五世纪末期间,正门上的三角顶饰由两条圆柱支撑着,上方放有教宗依诺家族的徽号。


圣玛策林和圣伯多禄墓窟(Catacombe dei Santi Marcellino e Pietro)
 
  圣玛策林和圣伯多禄墓窟位于拉比卡纳古道(via Labicana)上,即今日的卡西利那大道(via Casilina)旁,在同名的现代教堂附近。这里曾是名为“双桂”(Ad Duas Lauros)的广阔皇家产业,范围由奥雷连城垣(Mura Aureliane)的大门(Porta Maggiore)起,一直伸展只罗马东郊的末端。远自二世纪,此地尚未成为基督信徒的墓地以前,这里曾是御林军骑兵队(Equites singulars Augusti)的专用墓地。这里许多墓碑被后人用作建筑材料。自三世纪中页,基督信徒开始在这里挖掘地道作为埋葬亡者的地方。这墓窟有如其他较大的墓窟一样,起初只有三、两个独立的墓区,后来由于人口密集,需要墓地更多,于是逐渐开发成彼此相连的大型墓窟。每当这墓窟埋葬了几位殉道圣人时,扩展的速度便更加快速。埋葬在这里的殉道者有:驱魔者圣伯多禄(Peter the Exorcist)和圣玛策林司铎(Marcellinus the Presbyter)(二人同在戴克里仙皇帝的教难中殉道,葬于地下墓堂内),圣谛步爵(Tiburtius,其遗体安放在地面的墓陵中),圣高尔功(Gorgonius,他应是葬于这墓窟中,但至今未能确定其位置),以及四位圣殉道者(the Four Growned Martyrs)。四位殉道者原是班洛尼亚(Pannonia)地方的圣人;在他们的圣髑被迁往市内的教堂前,人们在这墓窟中敬礼他们的圣髑。
 
  君士坦丁大帝在罗马密尔维桥(Milvian Bridge)上大获全胜之后,便将这地方大大改观。他首先移平了御林军骑兵队的墓地,将这里的小堂改建成雄伟的弧形大殿,加上一个圆形的陵墓,还在大殿两侧加建了两个有围墙的坟场,将不少私人陵墓也包括其中。君士坦丁皇帝所建的工程,今日仅存一个有圆穹顶的陵墓遗迹。这陵墓原先有如圣康斯坦齐亚(Constantia)的墓陵一样,饰以丰富的大理石及彩石镶嵌画。在这陵墓的其中一个壁龛中,本来安放着一个红色斑岩(porphyry)的石棺,安葬着君士坦丁皇帝的母后圣海伦的遗体,如今这石棺存放在梵蒂冈博物馆中。
 
  十七世纪时,在这陵墓中曾建有一小堂,还设有小堂议事司铎团(canons)的住所,如今已改为当地的博物馆。
 
  经君士坦丁改建后,这墓地已成为罗马郊区最重要的墓地之一。教宗达玛稣装饰了一些备受景仰的坟墓,尤其把他的著名诗句刻在碑上。
 
  这墓窟以其超卓的壁画艺术而名闻遐迩;当中的壁画超过85幅,取材自外教和基督宗教的主题,非常生动和新颖。其中值得特别一提的有:掘墓工人写实图,和宴席图——似是亡者家属依循“吊宴”(Refrigerium)古俗,为纪念亡者的“冥辰”(dies natalis)而举行的聚餐。


宴席图(见于圣玛策林及圣伯多禄墓窟内)


 
他们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死了 
ON DILEXERUNT ANIMAM SUAM USQUE AD MORTEM
(默十二11)
 
属灵讯息
 
  这是何等不可思议的事:一个死亡的地方竟成为生命的最大标志。参观墓窟的意义就在于此:接触初期教会的踪迹,聆听那些像巴斯弟盎、聶勒和阿基略、普黎史拉、依搦斯等“情愿牺牲自己的性命”者的声音(默十二11)。他们与许许多多的信友一样,持有不屈不挠的信念,相信基督才是人类的解放。
 
  目睹这些地下墓穴,许多基督信徒的冷淡生活便受到质疑。首个千年内的殉道者,一如我们这世纪的殉道者,正向我们作证说:要经验天主子女的喜乐,唯一办法就是度一个名副其实的基督徒生活。今日许多基督信徒,以他们对基督及兄弟姊妹的忠诚,和毫不妥协的精神,成为具有说服力的见证人。这些现代的见证人,就是在战争中、宗教迫害下,以及为正义与团结而奋斗的殉道者。
 
  基督徒的地下墓穴,向每一位朝圣者作出邀请。首先,是邀请我们记得基督信徒的见证。认识这些基督信徒的见证,看见他们能经得起天主所安排的考验而始终不妥协,使我们明白到殉道原是教会的真面目。其次,墓窟也邀请我们成为传播福音者。我们每人都能够且应该酷爱真理,怀着来自望德的勇气,向询问我们的人,明白说出自己所以信仰基督的理由。“正如默示录所示,每个人若认真考虑自己的基督徒圣召,都不可以抹煞在自己将来的生活中,有殉道的可能性”(《降生奥迹》诏书Incarnationis Mysterium,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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