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传福音(格前九16)
ECESSITA MIHI INCUMBIT
默想
扫禄(Saul)约于35年在基里基雅(Cilicia)的塔尔索(Tarsus)诞生(宗二十一39)。他原是基督信徒的迫害者(迦一13),但在前往大马士革(Damascus)途中,在难以抗拒的情况下与基督相遇(斐三12),突然彻底归化,成了一位卓越的宗徒(迦一15-17)和传教士。保禄在大都会长大,有犹太血统并信奉犹太教(格后十一22),以希腊文为母语,生为罗马的公民(宗二十二27-28)。他成为基督信徒后,在整个地中海区域展开传教活动。他宣讲天主圣言(得前二13),又以基督化的生活作见证(格前四15-16),建立了许多信友团体。他以爱心(得前二6-8)、坦诚(格后三12)和急于从命的态度,来传达天主的圣言:“我若传福音,原没有什么可夸耀的,因为这是我不得已的事;我若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格前九16)。他宣讲的核心是:基督为世人得救而复活了(格前十五3-5);普世万物和一切人性价值,都得到了救赎,并在基督内与天主合而为一(格前三22-23;斐四8)。保禄所写的十三封书信,充满深厚的神学意义,和表露出炽热的的牧灵热忱;从这些书信中我们可看出他所宣讲的福音(罗十六25),是以天主借基督完成的救世工程(得后二13-14)为核心。人因着对基督的信仰,并与罪恶中的旧我抗争,借圣神而成为一个新人(格后五17)。在“今天各式各样的现代化文明与文化、 政治与经济的广大领域”中(《第三个千年来临之际》)宗座文告Tertio Millennio Adveniente,57),同时也有许多新的福传者,他们追随着保禄,响应“福传的主角——基督和圣神”(《救主的使命》Redemptoris missio,36),不断传扬天主的话(得后三1)。

保禄归化
圣保禄大殿历史
今天我们看到的圣保禄大殿(Basilica di San Paolo fuori le Mura)是重新修建的,旧的大殿于1823年7月15-16日夜间一场大火中毁坏殆尽,其后的修复工程竟连仅余的壁画也破坏了;这些壁画是十三世纪卡瓦利尼(Pietro Cavallini)的作品。
当时,大殿本已具相当规模,但自这场大火后,却经历了多次修复工程。本来是要恢复它原有的面貌,但其间保守的修葺工作却不顾环境地运用幸存的部分,结果是与当时采用的十九和二十世纪初建筑新风格,表现得格格不入。因此,今日圣保禄大殿,可以说是“修复原貌”的前车之鉴。

圣保禄大殿在1823年大火前的外貌(比拉内西(Piranesi)。重要的考古发掘,证实大殿地下和四周曾是墓地,包括为安放骨灰的墓洞(Loculi),和为穷人和已获解放奴隶土葬的坑坟(fossae)
最初保禄宗徒的遗体,如同当时任何一个被处决的死囚遗体一样,被葬在奥斯蒂亚路(via Ostiensis)附近的墓地里。不久,那些像弟茂德那样,在保禄生前跟随了他,并皈依了福音的信徒们,便在他的墓地举行敬礼。
有人在保禄的陵墓上建起一间类似墓室(cellamemoriae)的纪念小堂,不久,这里便成了信友和朝圣者的目的地。他们从保禄的陵墓获得启发,用这位圣人传授给他们的方法,继续在多神信仰的人民间,进行艰巨的福传工作。保禄所用的方法是:巡游各城各邑,在当地的犹太会堂里宣讲,并建立起信友团体,并且不怕路途险阻,常以书信或其它方式,与他们保持联系。由于这座纪念保禄宗徒的小堂具有极大的启发性,因此即使历代以来曾经多次重整修建,却至今没有被迁移过。
据最古老的《教宗名录》(Liber Pontificalis)记载,君士坦丁(Constantine)大帝在保禄的坟墓上修建了一座大堂,在教宗西尔维斯特一世(Sylvester I 314-335)在任期间,这座大堂于324年11月18日被祝圣。当时大堂的拱壁(apse),与今天的方向刚好相反,紧贴在旧奥斯蒂亚路边。大堂原来的规模颇小,后来,才在348-386年间,先后由瓦伦蒂尼安二世(Valentinian II)、狄奥多西(Theodosius)和阿尔卡狄(Arcadius)三位皇帝扩建。他们把工程委托给建筑大师(Professor mechanicus)济里亚德(Cyriades);他兴建了一座有五个通廊(naves)的大殿,内有八十根石柱和一个四边形的柱廊庭院(quadriportico)。根据中殿凯旋拱门(triumphal arch)上的刻文,可知大殿是于390年由教宗西里修(Siricius)祝圣,不过工程直到395年和诺里皇帝(Honorius)执政期间,才告完成。
从第五世纪中页教宗良一世(St Leo I)任职期间,展开了一连串的修饰工程,由此可见教会对这座大殿的重视。教宗圣良一世修饰了凯旋拱门上的彩石嵌画;教宗西玛克,(Symmachus 498-514)修葺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拱壁,并兴建了几间朝圣者收容所(habitacula),这些住所后来又由教宗色尔爵一世(Sergius I 687-701)翻新;大额我略(Gregory I 590-604)将侧廊(aisle)的地板提高,并将左右耳堂(transept)与中殿相连。哈德良一世(Adrian I 772-795)修建了前庭(atrium);良三世(Leo III 795-816)造了第一个大理石地板。额我略二世(Gregory II 715-731)再度命本笃会士(Benedictines)长期守护在保禄宗徒的陵墓旁;直到今天,本笃会士仍然是这里的守护者。
圣保禄大殿曾遭伦巴族人(Longobards)和回教撒拉森人(saracens)的掠夺,教宗若望八世(John VIII 871-882)为了避免大殿再度受蛮族的破坏,因而环绕着大殿筑了围墙和城楼,俨如一座卫城,人们称之为“教宗若望城”(Giovannopoli)。十一世纪时,人们又在大殿北面侧廊近正面(facade)处,筑了一座钟楼。
在十三世纪,圣保禄大殿达到了富丽堂皇的顶峰。许多在这时期完成的装饰,有的完全未遭1823年的大火损坏,有的仅部分幸存,如:阿诺尔福(Arnolfo di Cambio)所造的的珍贵祭台华盖(ciborium);卡瓦利尼(Pietro Cavallini)的大殿正门面装饰;还有美丽的回廊庭院(cloister)和复活烛台。圣保禄大殿除了是前来罗马朝圣的人必到的一站外,也是普世公认的一个宗教艺术汇集点。
从教宗波尼法爵九世(Boniface IX 1389-1404)开始,每逢圣年大典,必先行修饰,并为修葺大殿的工作颁发大赦。
教宗玛尔定五世(Martin V)继续前任教宗的做法,于1423年9月4日颁发诏书,吁请信友们踊跃捐输,以整修大殿和毗连的修院。额我略十三世(Gregory XIII)趁1575圣年的机会,下令以绘画装饰大殿祭台后的司祭间(presbyterium),并在保禄陵墓周围筑了栏杆。
1600年教宗格来孟八世(Clement VIII)将主祭台升高。1725圣年的前一年,刚完成的门廊(Portico)倒塌,教宗本笃十三世(Benedict XIII)立刻委托卡内瓦里(Antonio Canevari)负责重建。卡内瓦里将古老的前廊(narthex)拆除,移走古老四边形柱廊庭院(quadriportico)残留的石柱。
同年也兴建了苦像小堂(Cappella del Crocifisso),即今天的圣体小堂(Cappella del Santissimo Sacramento),供放十四世纪的木制显灵苦像。

大殿内部火灾后的景象(罗西尼luigi Rossini)版画
许多世纪以来建设这座大殿所累积的建筑和艺术成果,因1823年夜间的一场可怕大火,几乎全部化为乌有;这个揉合了建筑、宗教和艺术的结晶,几乎全部摧毁。
教宗、建筑师和公教学者遂聚首一堂,共同磋商解决这个大挑战:如何令已经失去的大殿以真面目重现出来。这个挑战十分艰巨,尤其因为当时正值启蒙主义(illuminism)时代之后,社会受到反宗教和否定神圣事物的思想所主宰。
不过,仍有不少文化界、学术和政治界人士,支持教宗良十二世(Leo XII)展开重建大殿的工程。教宗于是在1825年1月25日 发布手谕(Ad plurimas easque gravissimas),请主教们推动信友为重建圣保禄大殿捐献。这项工程是教会在十九世纪的最庞大工程。全球信友热烈响应教宗的呼吁,许多人捐献金钱,埃及总督赠送了雪花石(alabaster)柱子,俄国沙皇尼古拉(Nicholas)送来了孔雀石材(malachite),后被用作左右耳堂(transept)两祭台的材料。
建筑师贝利(Belli)根据瓦拉迪耶(Valadier)初时的计划,于1826年9月动工。他首先拆除了普拉奇迪亚拱门(Galla Placidia’s Arch),和重建大殿门外的四边形柱廊庭院(quadriportico)。
1840年10月5日,教宗额我略十六世(Gregory XVI)隆重祝了“殉道纪念间”(confessio)的祭台,祭台上方还安置了已整修过的祭台华盖(ciborium)。
参观
从大殿西面穿过一道铁栅进入时,立刻会被大殿正门面(facade)前的宽大四边形柱廊庭院(quadriportico),和当中那座高大壮观的圣保禄石像所吸引。石像是奥比奇(Giuseppe Obici 1807-1878)用卡拉拉(Carrara)大理石雕成的,庭院则是卡尔代里尼(Guglielmo Calderini)于1890-1928年间按波莱蒂(Luigi Poletti)起初的蓝图建成。

其实初期大殿前面也有一个柱廊式的门廊(atrium),但卡尔代里尼所建的庭院与古代的门廊并无关连,而且比古门廊更为宽敞。
柱廊庭院四边各长70米,被认为是重建这座早期基督徒大殿的必要部分。南、北两边柱廊各有两列石柱,外建有(乳白色多孔的)钙华大理石(travertine)装饰的围墙,墙上的圆画内容包括:四福音圣史的标志、保禄弟子的画像好早期基督徒标志。正面柱廊却有三列巨大的石柱,非常壮观,而作为大殿前廊(nartex)的柱廊则只有一列石柱。

大殿入口穿过铁栅;柱廊庭院中央有圣保禄的雕像,由奥比奇(Giuseppe Obici)以卡拉拉(Carrara)大理石雕成
大殿正门面上方的彩石镶嵌画(mosaic),是于1854-1874年间按阿格里科拉(Filippo Agricola 1795-1857)和康索尼(Nicola Consoni 1814-1884)两位大师的手稿制作的。
镶嵌画下列,在窗与窗之间,有旧约先知依撒意亚、耶肋米亚、厄则克耳和达尼尔;中列有天主的羔羊卧在天堂的小丘上,从那里涌出四条河流,象征四部福音。十二只羔羊(象征十二位宗徒)前来饮水解渴:它们似乎与背景的圣城耶路撒冷和白冷不相关连;这两座城邑在这里仅具地理喻意(allegorico-geographical),用作圣经诠释的背景。上列三角形的山墙饰(tympanum)中,有基督举手降福,他两旁有伯多禄和保禄。山墙饰上方安放了一具十字架,这是基督信仰不可缺少的永恒标志。
大殿正门面的下方有三道大门,中间的一道巨型铜门,是马莱尼(Antonio Maraini)于1931年所雕塑,灵感来自圣保禄修院院长真福舒斯特(I.Schuster),即后来的米兰总主教。这铜门高7.48米,宽3.35米,上面除了描绘了伯多禄和保禄的生平事迹外,还有一个银质葡萄枝组成的十字架。
大殿内的中殿(nave)和侧廊(aisles)由四列柱子分隔,每列有20根独石花岗岩(monolithic granaite)石柱,支撑着上面的半圆石拱;侧廊不设小堂,加上大理石铺设的地板,这些因素使大殿显得格外宽敞。整个结构
堂皇宏伟,是十九世纪重要的基督徒敬礼场所。总括来说,这大殿颇能演绎出初期基督徒的信仰经验。拜占庭铜门(porta bizantina)是于1967年安装在封闭了的圣门外面。这铜门在大火前,曾是保禄大殿的正门(即今日马莱尼铜门的位置),保存着九世纪的艺术精华。铜门分两扇,上有54画格,分成6纵列,画格上的雕塑都是有关耶稣和宗徒的平生,当中还刻有两只鹰和两个十字架。站在宽阔的中殿,可看见历代教宗的肖像,现任教宗若望保禄二世(John Paul II)的肖像也在其中。这些肖像由彩石镶嵌而成,是庇护九世(Pius IX)于1847年命人开始制作的。历任教宗的继承顺序是神学院研究的项目,旨在找出教宗传承的实在历史。这一系列的教宗肖像,形成了圣保禄大殿的特色,令这座大殿有别于世界上任何圣堂。
沿着中殿左右耳堂(transept)的墙壁上方,在历任教宗肖像圆画之上、窗与窗之间有36幅壁画,按《宗徒大事录》的记载描绘出圣保禄的生平事迹。庇护九世(Pius IX)私人斥资,并委托了22位艺术家从事这项工作,全部壁画只费了三年工夫,于1860年完成。36幅壁画被公认在风格上达到和谐,一致的美境,这是因为师承阿格里科拉(Filippo Agricola)、米纳尔蒂(Tomaso Minardi),卡穆奇尼(Vincenzo Camuccini)和马里亚尼(Cesare Mariani)的缘故。
中殿的凯旋拱门又称为普拉奇迪亚(Galla Placidia)拱门,在1823年的大火中受到了严重损坏,但现存的并不能完全视为十九世纪的复制品,因为它仍保留了部分真迹和原先美态。从风格来说,凯旋拱门的彩石镶嵌装饰,与威尼斯(Venezia)圣马尔谷大殿(basilica di San Marco)的可说是一脉相承。镶嵌画中央是坐在宝座上的基督,以希腊式的手势作降福状(拇指与无名指相触,其它三指伸直),两侧是天使和《默示录》中的二十四位长老。下面是圣伯多禄和圣保禄两位宗徒,后者似乎是在向人指示下方他的陵墓所在。
殉道纪念间(confessio)祭台上的华盖(ciborium),是阿诺尔福(Arnolfo di Cambio)于1282年制造的,也是他在罗马最早期的作品。圣保禄的陵墓就在中间的宗座祭台下,因此,这里是大殿中最神圣的地方。华盖在大火中只受到轻微的损坏。在拆下修葺和重装原处的过程中,人们发现华盖的石材上有些古代基督信徒的刻纹。华盖由四根斑岩(prophyry)石柱支撑着,上盖是四个三叶状(trilobate)小拱,小拱上有三角顶饰(frontal)和小尖塔(pinnacles),中央顶上有一个很优雅的小钟楼。华盖的四个角龛放有圣伯多禄、保禄、路加和本笃的小石像。正面小拱的两角雕有保禄爱徒弟茂德(Timothy)和委托制造华盖的本笃修院院长巴尔多禄茂(Abbot Bartholomew 1282-1297年间出任院长)的石像;巴尔多禄茂院长正把华盖献予保禄。正面的三角顶饰有小浮雕和一对天使,双手托着雕空的圆花窗(rosette)。华盖的雕塑部分是受古代艺术的启发,而四面的小拱和四角上的小尖塔则属典型的哥德式(gothic)风格。
离华盖几米的地方,在右边耳堂内, 有一座著名的烛台,台高5米半以上,是中世纪最高的大理石烛台;这
烛台是用来在圣周六晚上放置复活蜡烛的。
这烛台不仅在礼仪和信友团体中有重要的功能,它也是基督——“生命树和世界之光”的象征。这烛台揉合了圣像艺术、碑铭刻文和礼仪庆典对基督的诠释。根据当时罗马艺术的特性,雕刻品作为装饰不可改变原物的功能,即是说雕刻艺术应从属于建筑艺术之下。这烛台的巨大体积,予人浑然一体的雄伟感觉,虽则它也融合了古典和民间的艺术风格。
烛台共分八节,台座的一节刻了一些异兽图案,另一节以动植物图案组成,其后的三节以复活礼仪为主题,接下来是花木交错的图案,然后是八个异兽,最后是安放复活蜡烛的座盆。
烛台共有六个复活主题:基督在大司祭盖法前、士兵嘲笑基督、比拉多洗手、耶稣被钉十字架、复活与升天;其中最引人入胜的,是被钉在十字架的那一幕,雕塑上可看见基督身穿无袖长袍(colobium),坦然地为人受苦(patiens)(拜占庭式的典型);两名大盗的像较小,出现在较大的圣母和圣若望后面;圣母和若望托着耶稣十字架的横木:按中古时代末期的圣像艺术概念,这动作象征全人类都要参与耶稣的神圣牺牲。烛台上的雕刻出自多人之手;这些艺术家中,可以确定的有瓦萨雷托(Pietro Vassalletto)和丹哲罗(Nicola d’Angelo)。
大殿左边的耳堂末端有纪念圣保禄归化的祭台(altare della Conversione),是卡穆奇尼(Camuccini)的作品,不断提醒人们保禄宗徒的一项基本经历:他内心的皈化(metanoia)。两旁有圣大额我略(St Gregory I)和圣伯尔纳多(St Bernard)雕像。向前走,可以看到圣斯德望小堂(Cappella di Santo Stefano)。这小堂与圣保禄归化小堂相连,为了提醒信友们,保禄在归化前曾有份用石头砸死斯德望。这小堂墙壁用的大理石,部分来自旧有大殿;在祭台上安放了斯德望的态像;他是第一位殉道者。
圣体小堂(Cappella del Santissimo Sacramento)建于1725圣年,具巴罗克(baroque)风格。堂内供奉的十四世纪木制十字架,在1823年的那场大火中幸而未遭烧毁。小堂左边安放了一尊木制的圣保禄像,木像上的刮痕是朝圣者为取得圣物碎片而留下的。小堂中也珍藏了一幅圣母和婴孩耶稣的彩石镶嵌画,于中殿拱壁的镶嵌画一样,同为十二至十三世纪的作品。
中殿拱壁的彩石镶嵌画原作于1220年;1836年曾忠实地按原样整修:基督端坐在宝座上,手中拿着一本展开的书。右边有圣伯多禄和圣安徳肋宗徒,左边有圣保禄和圣史路加。下排有其它的宗徒。
匍匐在审判者基督脚下的,是教宗和诺里三世(Honorius III);这样的图像安排,有异于罗马传统的圣像艺术,因为传统上把教宗与宗徒和圣人放在象征性的同等地位。这个相异处证实了这幅镶嵌画,是十三世纪初受拜占庭风格影响的威尼斯艺术家作品。
马德尔诺(Carlo Maderno 1556-1629)趁1625的圣年庆典,重修了圣老楞佐小堂(Cappella di San Lorenzo)尽头的长方形窗,突显了祭台的所在处。
经历1823年那场大火后,诵经小堂(Cappella del Coro)于1852年铺上了珍贵的大理石地板。本笃会士在这小堂咏唱早晚课和举行弥撒。小堂因而成了本笃会礼仪的中心。
大殿右边的耳堂有一圣母升天祭台,供奉着一幅圣母加冕的彩石镶嵌画,是罗马诺(Giulio Romano)的杰作(1492)。祭台铺了沙皇尼古拉一世(Nicholas I)赠送的珍贵孔雀石(malachite)和天青石(lapis lazuli)。
我们不得不说(宗四20)
ON POSSUMUS NON LOQUI
属灵信息
我们能否找到一篇宣讲,能说服我们去相信人生是充满意义和希望的,而不是一个幻想呢?我们来到圣保禄大殿,便能获得一个答复,因为这里有一个人曾全力以赴,献身传扬耶稣是生命之主的“喜讯”。保禄原来满以为基督宗教对社会有害无益,却突被一个前所未有的奇妙遭遇所征服,开始去传播福音的新讯息。保禄的经历告诉我们:只有与天主邂逅,人才能惊喜地发现自我,并因此改变自己的生活,这正是许多在雅典的阿勒约帕哥(Areopagus)的人所遭遇的情形(宗十七16-24),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今日的许许多多现代的“阿勒约帕哥”中。
基督的福音使人惊喜,它改变我们对生命的看法,使我们知道:爱情、自由、和平,都不是无法实现的幻想。更甚的是,福音告诉我们,如果不认识天主的爱,并以这爱来作我们对每位弟兄的爱的楷模,那么,被爱或爱人仍是不够。因此,无怪乎伯多禄和其它宗徒们要说:“我们不得不说出我们所见所闻的事”(宗四20)。保禄的一生就是不断地“宣讲耶稣基督”(斐二21)。
圣保禄劝勉每位朝圣者,不但自己要接受福音,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向别人传播福音。基督信徒的使命是要以“爱的文化”,去克服今日世界文明所面对的危机,而这爱的文化是建立在和平、团结、正义、自由等公认价值上的。“我们不应再延误,该尽快让贫穷的拉匝禄能坐在富翁的身边,分享同一的筵席,不可再逼他吃桌上掉下来的碎屑”(《降生奥迹》诏书Incarnationis Mysterium,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