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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密码的信仰吊诡       ★★★
达芬奇密码的信仰吊诡
作者:庄信德 文章来源:圣经资源中心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5-9 8:03:54    
  《达芬奇密码》作为小说创作,本文除了和读者一同领略其诠释笔法的精采,也对作品主要话题﹕“如何看达芬奇名画《最后的晚餐》”“耶稣和玛达肋纳马利亚是什么关系﹖”“新约正典由政治会议决定﹖”“耶稣只是人﹖”以及怎么看待全书的密码观一一与读者分享

  推敲着细节考究﹑铺陈缜密的推理小说,绝对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阅读享受。特别是一部关乎着艺术诠释史的推理小说,肯定是结合视觉想象与心理想象的双重乐趣。

  然而,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所构造出来的小说世界,却让醉心的读者身陷双重焦虑中读者一方面焦虑着小说叙事中紧凑的情节发展,另方面却可能陷入在基督信仰崩解的恐怖焦虑中。

  从推理小说所营造的投入式观赏角度来看,读者焦虑着剧中主人翁的安危是一件可以想象的事,但是如果这样的渲染力溢出了小说的文学堤防,而漫向信仰领域时,这样的焦虑就不得不需要适度的澄清与梳理。


盘据畅销书榜70周

  丹布朗空前成功的推理小说《达芬奇密码》不仅盘踞《纽约时报》畅销排行榜榜首高达70余周,甚至引起神学界诸多的回响。对于信仰基督宗教的信徒而言,丹布朗建立在艺术与历史考察的基础上,所发展出来基督宗教核心信念的诠释,实在具有一股重大否定的冲击力量。

  然而,当我们冀望针对这股庞大的冲击力做出适度的响应时,便将自己落在一个相当矛盾的状态当中。因为,我们实在无法引用铁路交通安全的罚责,来对待朱自清《背影》中跨越铁轨﹑购买橘子的慈爱父亲。换言之,要对纯粹文学创作的丰富想象,给予神学教义的批判检视,并非一个恰切的举措。但是,丹布朗精彩的文学叙事所造就的渲染力,对于信仰经验带来的冲击却也是无法回避的

  就在这样一种诡谲的矛盾氛围中,笔者展开了对丹布朗密码诠释的再诠释。为了避免此文的分析对尚未阅读全书的读者,造成推理乐趣的丧失,笔者单纯采取议题的形式进行响应,尽量不涉入叙事发展的分析层面。

禁忌议题的吸引力

  首先,就全文最禁忌的议题“耶稣与玛达肋纳的马利亚”之间所谓的婚姻关系来看。丹布朗所采取的诠释策略,的确具有相当程度的吸引力。这个吸引力不仅来自他对达芬奇艺术作品精彩细腻的译码式阅读,这个吸引力也来自读者对于禁忌议题的揭密欲望。

  就前者而论,丹布朗不仅从艺术史对达芬奇作品丰富的诠释史找寻创作的原动力,更藉由对历世历代达芬奇绘画观赏者“从众心理”的批判,点出基督宗教的信徒面对达芬奇作品中明显的暗示,却仍无法会意的迷思现象。

  其实,艺术作品的美学诠释固然有着一定程度的客观基础,却无法否认其中所蕴含强大的主观联想力量。当丹布朗大胆将达芬奇作品中,许多颠覆性的元素都指向耶稣与马利亚之间的暧昧关系时,我们不得不回到文艺复兴时期绘画的中心精神来思考。

进行人类中心再诠释

  就文艺复兴时代艺术作品的创作背景而言,地球中心思维的崩解所带来对中世纪上帝中心传统的彻底颠覆,不仅为科学界与神学界造成空前的冲击,更在艺术领域中带来诸多的更新。

  据此,艺术创作者大量地采用新的角度,对旧的艺术主题进行人类中心的再诠释,便是一件极为平凡的事。例如,米开朗基罗在梵谛冈西斯丁礼拜堂所创作的湿壁画《亚当的创造》,将亚当的身体与上帝的身体置于一个几乎是等高的平面上,就充分将人的高贵与尊严展现出来。这个诠释的向度,相对于中世纪上帝中心的艺术作品而言,无疑是一个严重的僭越。但是在文艺复兴的年代里,却是可接受的颠覆行动。

  以此,回过头来省思丹布朗对达芬奇《最后的晚餐》所发动的诠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采取一种置入性的阅读,明显地扬弃传统上三人一组的准金字塔形的解读策略。当丹布朗将耶稣与左边第一组人物进行连结时,已然显露出他先入为主的解碼偏见﹕耶稣身边酷似女性的门徒画像是玛达肋纳的马利亚,并且达芬奇知道基督与玛达肋纳马利亚之间隐藏的秘密。

  其实,丹布朗在此所标榜的达芬奇密码眼光,值得进一步的检视。因为颠覆传统的力量来源,不一定得来自什么秘密会社,诸如“锡安会”﹔更可能来自真实的存在经验。像是上文提及文艺复兴时期绘画中的人文主义的颠覆特质,也可能来自艺术创作者独特的成长历程与人格气质。


两个向度的割裂

  如果我们回顾达芬奇作为私生子的出生背景,可以发现他在成长道路上饱受许多压力,甚至是连他大学的受教权也因此受到剥夺。然而,真正影响深远的应该算是母亲卡提瑞娜在非婚生下达芬奇后,嫁给邻村的烧石灰工人,至此鲜少与达芬奇连系。

  自幼便无法描绘完整母亲形象的达芬奇,对女性有着独特的感受。据此,他在解剖图里表现出对女性生殖器官的特殊迷恋,可以从达芬奇童年缺乏完整女性互动经验窥知一二。

  换言之,当读者被所谓达芬奇的秘密所震撼时,需要意识到背后丹布朗的叙事策略,有着两个向度的割裂。首先,是文化氛围的割裂,就是将达芬奇从一种存在的普遍传统(文艺复兴)中抽离,而置于丹布朗构造出来的文学脉络中﹔其次,则是成长历程的割裂,就是将达芬奇从一种存在的独特经验(非婚私生子)中抽离,而置于丹布朗划定出来的推理逻辑中。

  因此,当丹布朗略过上述两个重要的存在背景,而将达芬奇对耶稣与玛达肋纳的马利亚之间的关系,诉诸锡安会的传统时,读者必须意识到这个忽略,便是文学诠释的选择。也正是这种文学的选择,可以让信仰基督的读者放松心情享受一种虚拟的揭密乐趣。

描绘女性受抑脉络

  其次,沿着耶稣与玛达肋纳的马利亚暧昧关系继续前进,将触碰到丹布朗全书企图解构的焦点﹕耶稣基督的神人二性。为了有效地消解传统神学对这个命题的坚持,丹布朗采取两个重要的论述策略。一从玛达肋纳马利亚源头的想象入手,一则从耶稣基督结局的解构着手。

  为了将玛达肋纳的马利亚一角更加立体化地呈显出来,丹布朗在全书中大量探究女神崇拜的宗教历史现象。

  在这个现象的背后,丹布朗有着一个清晰的女性受抑脉络。对作者而言,打从旧约圣经《创世记》打第一章开始,仅仅出现耶和华上帝这个男神的记录,就是一种对圣经写作时期,已经普遍存在的女神崇拜现象,作一种选择性的记录的记录与打压。

  此后,到了新约时代的玛达肋纳马利亚事件,更是成了丹布朗大做文章的素材,在作者为玛达肋纳的马利亚精心设计了一个完全超越历史传统的象征符号,赋予马利亚一个本雅明支派的血统,藉以对比教会传统中将其视为妓女的描述﹔甚而进入教会历史的阶段,丹布朗挑起中世纪广为近代历史学者批判的猎女巫事件,作为控诉整体基督教传统中贬抑女性的偏差现象。

  综观这一切叙事的堆栈,在在都表达出丹布朗企图藉由女性边缘化的经验,勾勒出一幅一脉相传﹑首尾连贯的男性霸权的图像﹔并且进一步使用这种边缘阅读的策略,消解传统阅读的连续性与合法性。

  其实,适当地解读圣经文本与教会历史中对女性贬抑的现象,是近年来女性神学发展的重要焦点。平心而论,在漫长的教会历史中,女性的确是长期受到父权体系的宰制,丹布朗运用真实的女性受抑经验,来包装他对特定女性(玛达肋纳的马利亚)的诠释,则是需要格外谨慎来思考的。

  从推理小说的叙事效果而言,丹布朗将这个女性受压制的经验,转为解释玛达肋纳的马利亚被曲扭的线索,甚至是创意地将玛达肋纳的马利亚从妓女,一跃而成为南国两大支派之一的本雅明公主,的确是具有十足的戏剧效果。这个效果一方面来自于妓女与公主的角色对比,另方面则来自于耶稣属于犹大﹑马利亚属于本雅明支派的角色平行。

制码﹑解碼间的惊奇

  面对丹布朗这个叙事的策略,笔者不得不佩服他符号学的深厚功力。丹布朗善用符号具有的强大象征意涵,对特定符号进行“制码”的动作,就是赋予符号(马利亚)一个想象的定义(本雅明公主)﹔然后,再根据这个之前制作的符号进行原来如此的“译码”动作,就是紧接着与另一个符号(犹大支派的后裔耶稣)进行连结式的解释。

  借着这个十足具有震撼性的连结,造成一种“揭露秘密”的心理效果。这样一来,就巧妙地掩盖先前“制码”中,高度创造性的虚拟文学手法﹔对读者而言,则是形成说服力十足的合理论述。

  全书所大量运用的符号学叙事策略,透过符号学的方式进行制码过程的解读,才能真正欣赏到作者细腻的论述功力,而不是一味地沉迷在剧情发展的解碼过程,甚至是到书末阅毕后才惊觉遭到说服。因为,推理小说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符号运用文体,本书在这个文体的前提中,又再进行另一个层面的符号活动。

  因此,读者很容易在剧情的推演过程中,将隐藏而虚拟的符号,内化成不需检验的阅读前提,而仅仅解读着剧情表面的符号活动。

尼西亚会议现场

  在解读完“圣杯”,即玛达肋纳的马利亚所具有的虚拟前提,我们随之而来需要解读的是圣杯的握持者─耶稣基督

  丹布朗在全书中对于耶稣基督的“神人二性”有着基本的否定前提,这个否定是建立在作者符号创作的游戏上,也就是说,丹布朗企图藉由一系列后设诠释的历史叙事,事后孔明地将信仰传统中的上帝之子解释为人类之子。而为了有效地转化为单纯的人类之子,丹布朗必须上溯到历史上那场激烈的“尼西亚会议”。从客观的基督宗教历史而言,经过尼西亚会议的神学辩论后,耶稣基督的神人二性方得到最稳固的基础。

  然而回顾这段神学辩论的历史,丹布朗舍弃传统由下而上的自发性辩论进路,改为激进由上而下的操弄性阴谋进路,是个值得商榷的诠释手法。从小说浓厚的动机论推理脉络来看,选择从君士坦丁大帝的角色入手,来解读尼西亚会议的确比较符合小说的戏剧性需求。

  但是,如果从较为完整的历史图像来看,探究尼西亚会议并无法绕过亚流(Arius, 260-336)与亚他拿修(Athansius, 296-373)的神学辩论。前者主张基督受上帝创造,基督与上帝之间并非同质﹔后者则主张基督“与父同质”,肯定耶稣基督的本质就是上帝。是这两者立场的彼此对立,才促成了尼西亚会议的召开。

  我们或许无法否认君士坦丁对基督教历史的巨大影响力,但是如果将尼西亚会议时期的诸多变革,仅仅定焦在君士坦丁大帝的身上,未免抵触丹布朗自己所采取的边缘人物诠释原则,意即抵制单一概念过度放大造成宰制的危机。换言之,当我们将基督教在历史进程中与各种不同文化会遇的丰富互动,单单框限在君士坦丁决定论上,必然产生以偏概全的偏颇想象。

  此外,丹布朗多次在小说中强调“终有一死”,所展现的浓烈去神格化手法,就是尝试将超越的基督还原成历史的耶稣,这个命题本来就是圣经学在发展过程中,曾经出现的重要论争,如果要详究论证的种种脉络需要另辟专文予以讨论。不过由此可见,丹布朗在取材时刻意裁剪的诠释痕迹。

重读香膏事件

  行文至此,即便我们可以针对玛达肋纳马利亚的想象身世,与耶稣神人二性的会议滥觞,发动一轮反解构的探讨,但是却无法弭平读者心中对于女性受抑历史与基督人性面容的问号。限于本文篇幅的缘故,仅能从圣经文本进行简单的内证式呈现。

  首先,女人为耶稣献上香膏的叙事,都同时记载在福音书当中,只有路加将这位女性描述“有罪的女人”,其它三卷福音书都未曾提及这位女性是个罪人﹔这并不意味着福音书的作者们对于膏抹事件有着冲突的记录,更有可能的是,膏抹耶稣并非仅由一位女性,可能是两位女性都曾经做出这个动作。如果我们从事件发生的时间顺序来看,或许会更清楚了解。路加描述的时间并非在耶稣基督的受难周,而另外三卷福音书的纪录,不仅在受难周的时间上一致,地点发生在伯大尼也是一致的,在这两个一致性的前提下,学者接受约翰陈明的马利亚乃是拉撒路的姊姊,并非玛达肋纳的马利亚。然而,丹布朗却将这两个事件混为一谈,将福音书所提到的两个膏抹事件,都指涉为男性丑化女性,门徒压制玛达肋纳马利亚的线索。或许这是丹布朗刻意留下的文学性伏笔,让细心的读者看出他的错误,进而安心地将这部作品安置在文学的领域﹖因为,如果将两性关系作为焦点来重读香膏事件,读者最自然产生的阅读印象并非对女性的贬抑﹔相反的,却是对男性门徒无知的嘲讽,因为经文中耶稣明确地要求众人必须纪念这位女性的善行。

耶稣的人性面容

  此外,关于耶稣的人性部分,是否真的不存在于圣经之中,非得倚靠丹布朗所挑起的尼西亚会议,来强调耶稣其实是一个人的事实﹖

  其实,读者如果平心静气地阅读四福音书,关于耶稣的人性叙事可谓俯拾皆是,不论是日正当中在雅各布井旁的口干舌燥,还是时常与税吏罪人们饮酒被误解为“贪食好酒”,或是客西马尼园中血汗斑斑的挣扎,在在都具像地呈显出耶稣基督的人性面容。据此,丹布朗想象中基督缺乏人性的信仰状态,应该是属于信仰者诠释的偏差,而非圣经刻意美化的结果。

  丹布朗在小说中为了创造出女性受抑的绝对高度,于是重新对圣经构成的历史进行了一次批判性的诠释。在丹布朗的眼中,圣经是一部十足人类的创作,不仅在文本的构成上有着贬抑女性﹑掩盖真相的问题,就连在最后形成的会议中,也是充满自私丑陋的政治动机。其实,丹布朗对于圣经构成历史的刻意曲解,如果从文学的角度来看待,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但是诚如前言所提,一旦影响信徒对基督信仰的认识,则不得不简要地予以回应。

圣经新约的形成

  首先,圣经新约正典的形成,并非如丹布朗所陈述的约化现象,就是藉由一场政治性会议来决定的。新约正典的形成乃是经过一段稳定的交互认同时间,早在第二世纪中叶,教会就已经使用一本带有正典性质的新约集成,内容包括了四本福音书﹑使徒行传﹑十三卷保罗书信﹑彼得前书以及约翰壹书,这乃被称为“无争议的书卷”(homologoumena)。至于希伯来书﹑雅各布书﹑彼得后书﹑约翰贰﹑参书﹑犹大书以及启示录,才是经过一段长时间考虑才被普世接受。

  基本上,新约正典的形成应当归功的绝对不是君士坦丁大帝,而是东方的俄利根(Origen)优西比乌(Eusebius)和亚他拿修(Athanasius)。并且,最终确定新约正典的会议,并非325年的尼西亚会议,而是393年的希坡(Hippo Regius)大会,在会议中给予新约正典一个明确的界定,并且从此保存下来。

密码式真理观的内化

  最后,来到全书创作的核心精神﹕密码观点。丹布朗选择达芬奇作为他诠释的焦点绝非出于偶然,达芬奇高度创造性的生涯本身就是一个双关语的游戏。当丹布朗不断向读者展现他高超的语源学与建筑学的渊博知识时,读者一方面惊叹于如此繁多的解密手法,另方面也在一连串的惊奇中,内化了一种密码式的真理观。所谓“密码式的真理观”是指,真理是由一种隐讳的形式所表达出来,必须藉由适当的解密过程,方能正确解读真理的实质意涵。

  其实,这乃是希腊传统的真理观,而非希伯来传统的真理观。前者就是建立在柏拉图知识论的对应概念上,举凡今生所见的一切短暂事物,都是永恒界真实观念的投射,这个真理观为早期教会树立了一个重要的真理对手﹕诺斯底主义。他们坚持,只有永恒的彼岸才具有最终的真理,今生所有的知识都是暂时与不完全的。沿着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所建构出来的知识论,重视的是一种逻辑推理的论证,也是丹布朗全书采取的真理观。

  然而,希伯来式的真理观所关注的,乃是启示真理的上帝与理解真理的人类之间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基督教的真理绝非是密码式的真理,更不需要穷究各样译码的智能才能体会和理解。因为基督信仰的真理观并非封闭的命题概念,有如密码与标准答案之间的僵化关系,而是一种救赎存在的真理观。换言之,我们的信仰并不需要害怕聪明不够﹑知识不够,只是担心不愿意在开放中建立关系。

奥秘的结果不隐藏

  早在《圣经密码》的畅销现象中,就已经清楚地呈现出人类对真理考究的怪异兴致。总习惯性地将已然展开的启示,包裹回神秘的面纱之中。这种神秘化的圣经解读运动,也曾经发生在本世纪初的千禧年时代主义中。

  其实,基督教的真理并不隐藏着什么难明的奥秘,若说有奥秘应当指着基督而言。保罗清楚地向歌罗西的会众说“要叫他们的心得安慰,因爱心互相联络,以致丰丰足足在悟性中有充足的信心,使他们真知神的奥秘,就是基督。”(歌罗西书二章2节)

  在此,我们看见那真正的奥秘不是什么隐讳怪异的真理,乃是道成肉身的丰富启示﹔而这个奥秘的结果并不是向人隐藏,而是建立关系﹑使人心得安慰﹑彼此相爱,得着信心。

  阅毕《达芬奇密码》,除了佩服作者旁征博引的博物馆学﹑建筑学﹑历史学﹑密码学﹑美学外,也享受着解读丹布朗刻意留下的误解线索。或许在上文点点误解的澄清中,我们得以解读《达芬奇密码》一书中隐藏的密码吧﹗如果,你对解读符号学大师安伯托‧艾可《玫瑰的名字》着迷的话,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你绝对不可错过﹗(作者就读东南亚神学院博士班)

书 名﹕《达芬奇密码》(The Da Vince Code )
作 者﹕丹‧布朗
译 者﹕尤传莉
出版社﹕时报出版
初版日期﹕2004年08月
 

  
 


 

文章录入:自游绳    责任编辑:彭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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